季砚沉静静地看他。

颜桑艰难组织语言：“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我们已经不合适了……”

颜桑不想再藕断丝连，不想再这样不清不白的耽搁季砚沉，所以他一气说了很多，从他们格家再到个人能力，全拉来对比了一遍。

到最后他都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不过中心思想只有一个——

他们不合适恋人。

若是继续去，连朋友都没法。

等颜桑说完了，季砚沉问他：“还有别的想说的吗？”

“……”颜桑摇：“没有。”

季砚沉望他睛：“那接来听我说？”

颜桑以为季砚沉又要说“我没同意分手”之类的话，却没想到男人开第一句是：

“你以前气任，挑，吃莫名其妙醋，急，喜的东西要立得到，经常惹不大不小的祸。”

颜桑：“？”

我以前这么差劲？

季砚沉：“现在的你，自卑|又拧，固执，总是说话气我，自私且又贪得无厌。”

自私的就决定两人的未来。

不愿和他在一起，又贪心的想和他当普通朋友。

颜桑：“？？？”

我现在比以前更差劲？

在颜桑瞪大的桃中，季砚沉缓缓开：“在我心里，你从来不是完无缺的圣人。”

不等颜桑反应，季砚沉又继续：“同样，我也有很多缺。”

他心机沉，控制，小心，偏执，整个人枯燥又乏味……

陆洺说他像一潭死寂的，和他在一起过一辈的话，绝对很痛苦。

因为日太过无趣。

“颜桑。”季砚沉拨了拨颜桑的额发，最后手停留在他脸侧轻轻挲：

“我从来没有在心里化你，你也不要给我加虚乌有的人设枷锁。”

“我只有你，没有人比你更适合。”

你是过去，也是未来。

没人比我们更相。

饮酒后遗症来了。

颜桑不确定自己的记忆有没有私自给季砚沉加了几层滤镜, 但他确实不认可男人的自我评价。

他没在季砚沉上看到那些缺。

他认为季砚沉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

颜桑不知要怎么说通季砚沉，听季砚沉话里的意思，好像就算自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他也打定主意要复合。

这么一来, 颜桑怀疑脑坏掉的人不是他, 而是季砚沉。

“不要想着躲我。”

颜桑刚皱起的眉被人开, 季砚沉语调很平静：“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还是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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