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的颜桑抓了抓柔净的被，一颗心飘来飘去。

他再大胆，当年对季砚沉过最格的事，也不过在对方脖颈留了几个好几天都不消的吻痕。

等他反应过来，季砚沉已经收了风机，顺手在他了两：

倒不是他不想其他的，只是季砚沉冷静又克制，不愿意和十七岁的他更一步。

谭年他们好像准备彻夜狂，乐声直到现在都还没停，颜桑开始思考要不自己也去玩一晚上算了。

遛到一半受到阻力，颜桑纳闷回，就见季砚沉已经洗漱好来了，手里还拽着他围巾一端。

动作太过自然熟稔，颜桑怔愣之都忘了躲。

季砚沉动作一顿，然后胳膊越过他耳侧，上风机。

男人手指穿过发丝，若有似无的碰和前额，坐在床上的颜桑脊背神经都麻了。

风拂过额时，颜桑听见男人平静的声音在响起：

是被断崖式分手后心有不甘，也想甩自己一次报复回来？

想跟自己复合？

就算躺了估计也是失眠一晚。

在被勒死之前，颜桑老老实实回到房间。

男人大的影笼罩来，颜桑意识往后挪了挪，抬看他。

颜桑：“……”

但是谭年他们的聚会他也不去，听说后半夜还是限制级的夜场。

“现在你不愿意，我不会你。”

这谁睡得着？

季砚沉脸上的笑意很淡：“去哪儿？”

颜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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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烦意的颜桑躺在床上，满脑都是季砚沉，想季砚沉到底是想什么。

“放心。”

和季砚沉同床共枕……

男人像八年前一样给他发。

“睡觉吧。”

颜桑看不懂季砚沉今天的一切，睁望着雪白的天板，心里成一片，总不能……

可他最开始看自己的神明明很冷漠厌恶。

颜桑洗漱时不拘小节，发打了也不，反正发短，很快就能，但季砚沉没放任他自然透。

哪怕颜桑主动邀请都不行。

十七岁的颜桑，敢故意不好好穿衣服在男朋友面前晃来去，

季砚沉有这么小心吗？

颜桑坐在床边低手指的颜桑，季砚沉朝他走近。

要不先去，等季砚沉睡着了再来？

不用躺在一张床上面面相觑，也不到尴尬难安。

颜桑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披上外上围巾就朝房间外走，准备趁季砚沉没来先遛。

那时候年轻，只要和男朋友待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也觉得开心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