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他急之他不得已为之吗？！

季砚沉怎么还当真了？！

不对，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跟刚才的事有联系吗？

颜桑呆呆地望着季砚沉，很想摸摸他额的温度。

“季砚沉。”颜桑咽了咽，言又止：“你现在……”

神智是清楚的吗？

季砚沉没回答他的话，而是问：“你这八年，一直在云市？”

颜桑心复杂：确认了，神智不清楚。

不然这话题不会一波三折，拐了又拐。

季砚沉抬手轻轻住颜桑上动的结，乌沉的眸盯着他：

“丁医生是谁？”

颜桑整个人骤然一僵，抿了。

季砚沉把他的反应尽收底，心底微沉。

季砚沉不是故意偷听颜桑和吴瑶的聊天，只是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声，就听吴瑶提起了丁医生。

没有透太多信息，但足够引起季砚沉的怀疑——

颜桑八年前一声不响的消失，是否另有隐？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颜桑连自己的前途一起放弃？

季砚沉之前受颜桑无名指上的戒指误导，以为他已经移别恋，但事实证明是他误会了。

颜桑一直单。

他偶尔看向自己时，里藏住的雀跃开心也不是他的妄想。

他并不讨厌自己。

连自己故意接近，也只是红着耳尖并不抗拒躲避。

从听到两人谈话到现在不过十几分钟，季砚沉已经想通了一切。

他并不急着找寻以前的真相。

他也不可能再浪费一个八年。

季砚沉敛了神，换了话题：

“颜桑，你知一段亲密关系建立和取消，都需要两人同意吗？”

颜桑定了定神，抬看他：“你想说什么？”

季砚沉指腹在他光的脖颈挲，像是冷血动在打量哪里要似的，缓缓开：

“我只是提醒你。”

颜桑：“……啊？”

季砚沉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离开了他的脆弱的脖颈：

“回去吧。”

颜桑：“……？”

这都什么跟什么？

被季砚沉这么一打岔，颜桑彻底把那一个突兀的吻抛在脑后，回别墅的路上，满脑都在自己刚才和吴瑶都说了些什么——

有没有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而季砚沉又靠那些信息量，又能猜了些什么。

比起那个莫名其妙的吻，季砚沉很有可能知自己患有bpd这件事更令颜桑在意。

颜桑从不觉得患病是一件不能被人知的难堪事，但唯独季砚沉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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