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手机搜索框输“鱼会被自己撑死吗？”。

确认搜索。

赞回答：鱼是会被撑死的，所以主人喂要定时定量。

颜桑：“……”

颜桑不死心，把手机联系人翻了一圈，视线最后定格在某个同样也养了的像上。

收到颜桑消息时，季砚沉刚到公司。

季砚沉开一看，就见是一张放大的、死不瞑目的鱼照。

颜桑：[季砚沉，你能看它是怎么死的吗？]

[会不会是冻死的？]

一连三条消息，季砚沉都能想象到对面的人打字速度有多快，

手指估计都打残影了。

平直的嘴角略微上扬，季砚沉住语音键。

“看鱼肚，应该是撑死的。”

lillian把季总的外工整挂好，还没回过就听见季总的声音。

“嗯？”

lillian意识应声：“什么鱼？”

他们这一层楼没有养鱼啊。

回过才意识到季总不是在跟自己说话，而是在给人发消息。

男人抬扫了lillian一，lillian懂事的不再发声音。

季砚沉的回答打破了颜桑最后一丝希望，他期期艾艾问：

[我只听过喂不饱的狗，鱼也会被撑死吗？]

季砚沉一手开电脑，一手发语音：

“你不是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吗，说不定是它们忘了自己已经吃饱了。”

颜桑：[……]

这合吗？！

七秒的记忆是用在这上面的吗？

活活给自己吃到撑死？？

lillian还没听季总用这样的语气跟谁说话，明明语调算不上温柔，甚至算得上冷静，但给人的觉……

就是和季总平时和其他人说话不一样。

诧异不过几秒，lillian很快反应过来手机另一端是谁——

覃卓说的那个绝世妖姬！

“绝世妖姬”是她们偷偷在背后给颜桑起的名字。

lillian她们几位秘书都没见过颜桑本人，也不知颜桑的名字，只是从覃卓的中知有这么一个人。

不知叫什么，就用“绝世妖姬”代替了。

不绝世不行，得太普通的季总肯定看不上。

不妖姬也不行，季总不会陷这么。

季砚沉神示意lillian去，也终于空手打字，问：

[你什么时候养鱼了？]

沙发的颜桑比校霸还躺得平：[不是我养的，是我房东养的。]

[好好的鱼，这么快就被我养死了一条。]

租房合同上都把这几条鱼当不动产写去了，房东也说了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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