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考考他这八年有没有懈怠退步。

加完好友后，见苗峥准备走，颜桑没忍住：

“老师，我能问您一个事吗？”

苗峥：“什么？”

颜桑终于问一直想问的事：“你和季砚沉……怎么认识的？”

今天又是怎么认我的？

几分钟后，休息室的门从打开，苗峥和颜桑一前一后来。

“季先生。”

听见苗峥喊人，颜桑从苗峥背后伸脑袋，才发现季砚沉竟然没走。

姿态随意的男人支倚在墙上，指间夹着一支没燃的香烟。

“苗老师。”季砚沉直起。

看着神冷淡的男人，颜桑心底说不上是什么受。

他脑里还在回想苗峥刚才的回答：

—你说季砚沉？当初你离开后他去剧院找过我，询问你的落，他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让我有你消息后给他打电话。

—不是宁城的剧院，是京市。

—不止一次，最开始两年他每年寒暑假都来，我问他找你什么事，他又不说，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他那时候还是学生，每次来都坐绿火车，来回四十几个小时，每次都失望而归。

—我作为你亲师父看着都不忍心。

—小桑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欠了季砚沉什么天大的债，人家嘛这么执着的找你？

赌注 颜桑再次被这个磕得天旋地转。……

从宁城到京市，全程一共1649公里。

绿火车单程需要24小时12分钟，最便宜的座，票价为3075元。

颜桑不知二十岁的季砚沉要省吃俭用多久，才能省来回路费。

也不知举目无亲的季砚沉去到繁华陌生的京市，又要经过什么样的波折才能联系上苗峥。

就算苗峥说后面季砚沉就放弃了，没再去京市找他，颜桑仍然疯狂厌弃自己。

他欠了季砚沉什么？

放在外袋的手用力攥，指甲用力掐手心也没知觉。

颜桑麻木的想——

颜桑，你凭什么？

你怎么好意思回宁城的？

“苗老师。”

男人把没燃的香烟扔垃圾桶，看了站在苗峥后不说话的颜桑，发觉对方脸不对。

季砚沉眉微不可察皱起：“你怎么了？”

苗峥闻声扭，这才注意到颜脸苍白，明显状态不对。

苗峥伸手去摸他额：“脸怎么这么难看，哪里不舒服？”

刚才不还好好的？

颜桑站在原地没动，从眩中勉牵动嘴角：“没事，可能……有低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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