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谁都觉得抱歉。

恢弘乐声尾声，灯光随之逐渐黯淡。

成功破阵的将军单膝跪地，以剑支撑重伤的，在众人簇拥垂颅。

灯光彻底熄灭。

将军死在黎明前。

《破阵》现场的震撼，远不是网上看看片段就能会的。

全演员场谢幕时，大半观众还没从将军战死的悲伤中离来。

主舞苗峥谢幕致辞，颜桑心虚地拉了罩。

总觉他老师刚才朝这边看了一。

应该是他错觉。

毕竟他都捂这么严实了，台灯光又这么暗。

“谢今天到场的所有观众，谢谢大家对我们舞团的喜……”

苗峥说完本来都要递话筒了，又补了一句：

“对了，麻烦第2排8号座的季先生，待会儿带你旁边的先生，来后台找我一。”

说起旁边的先生时，苗峥特意加重了语气。

颜桑眨眨：季先生？

和季砚沉一个姓诶。

颜桑本来和其他人疑惑2排8号是谁，能让老师在谢幕时特意提起，结果一转，就看见季砚沉座椅扶手上贴的号数“8”。

颜桑：“……”

颜桑心重重一，缓缓抬，对上男人那双乌沉沉的眸后，意识咽了咽：

“季先生旁边的先生……？”

季砚沉站起，了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垂看他：

“走吧，这位先生。”

颜桑：“……”

见他不动，季砚沉补充开：

“你要是不想和我一起，想苗老师待会儿亲自来请你，也可以。”

颜桑：“……”

救命！

欠债 你到底欠了季砚沉什么天大的债。……

老师认自己了。

意识到这一后，颜桑哪里敢还让苗峥亲自来请。

在其余观众的好奇打量，他着站起跟着季砚沉往后台走。

到底是哪问题了？

颜桑在心里反思。

他都裹成这样了，老师是怎么认来的？

想到苗峥刚才的语气，颜桑心里发怵，声叫住走在前面的季砚沉：“季砚沉。”

男人偏看他。

颜桑眉有些纠结：“你和老师为什么这么熟？”

在他记忆中，两人应该是不认识的。

至少他和季砚沉谈恋时，苗峥和季砚沉两人是没见过面的。

而现在……

苗峥不但知季砚沉今天来了，甚至能准确知他的座位。

听了颜桑的话，男人不答反问：“你在涉我的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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