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颜桑的影响心。

路边化了大半的雪人在他看来都可极了。

到了咖啡馆见到等着的男人，颜桑角很克制地微微上扬：“我以为你会让覃卓送来。”

或者是放在前台。

季砚沉瞥了他一：“顺路而已。”

颜桑：“……”

咖啡厅充满郁咖啡香，后调又带着一丝苦味，颜桑脚步顿了，在男人对面坐。

侍应生捧着平板走过来。

季砚沉修的手指在桌面了，语调很公事公办：“喝什么？”

颜桑扫了菜单：“一杯卡，少糖，谢谢。”

季砚沉了拿铁，另要了两款甜品。

侍应生：“好的，请稍等。”

巧克力熔岩糕和海盐慕斯不足成年人掌大，同饮一起端上来。

面前的糕散发着诱人甜香，也诱得颜桑底一晃。

舞蹈生都要控制重，许多量的都不能碰，他从小学舞，自然也不例外。

颜桑不止有严厉的老师，还有严苛的父母。

以前跟季砚沉谈恋时，他偶尔会跟男朋友抱怨：

我爸妈好离谱的，连清汤火锅都要过两遍清才准我吃。

半是撒，半是抱怨。

每当这个时候，季砚沉就很心疼颜桑，就会带他去学校门那家甜品店过嘴瘾。

其中颜桑最喜的，就是店里的巧克力熔岩……

不可避免地想到一些以前的事，回神后对上季砚沉的目光，颜桑有些仓促地谢：

“谢谢。”

过了一会儿，见颜桑只喝咖啡不吃甜品，季砚沉眉梢微微一挑：

“不合味？”

颜桑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又淡淡开：“我忘了人是会变的，味也是一样，不喜了也正常。”

“……”

颜桑不确定季砚沉有没有隐喻什么。

等咖啡喝得差不多了，男人把装好的围巾递给他：“别总丢三落四。”

“实在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季砚沉的话让颜桑到羞愧，白皙的脸颊都隐隐发。

听了他的话，季砚沉那双邃的扫向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喜歉？”

颜桑愣了一：“……啊？”

“没什么。”

“哦。”

相对无言，接着便是沉默。

围绕在两人周围的，只有咖啡馆播放的轻音乐。

围巾拿了，咖啡也喝得差不多了，颜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站起：

“季先生，我先——啊——”

别的话到了嘴边，被洒到上的一杯咖啡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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