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卓笑笑表示没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颜先生你好好休息。”

没拆封的药膏和凉透的咖啡一起放在茶几上，颜桑躺在沙发上缓缓闭上。

今晚之后，应该就再也见不着了。

可惜没能多说几句话……要是自己状态再好一些就好了。

夜如墨，天空飘起了细小雪。

雪雾中看不清表的男人指间夹着一抹猩红，倚着漆黑车，眸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连肩落了几粒雪星都没注意。

“季总。”覃卓快步走过去，撑开司机递来的黑伞：

“药已经送上去。”

季总已经很久没过烟了。

空气中萦绕的淡淡烟味证明这不是第一支。

反常，让覃卓不得不重新衡量颜桑这个人。

难两人以前真的认识？

想到这里，覃卓想说些关于的颜桑的事，然而季砚沉抬眸扫了酒店一，不咸不淡的“嗯”了声后，随后转上了车。

覃卓：“……”

上司愈发难琢磨了。

他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季总不近的人设不崩——

得跟天仙似的颜桑投怀送抱，季总也不为所动。

“季总。”覃卓坐在副驾驶汇报：“去广市的机票lillian改签到今晚十一四十，我们——”

季砚沉声打断：“不去广市，回天鹅湖。”

司机捕捉关键词，把车往天鹅湖开。

覃卓愣了一秒：“那卫总那边……？”

季砚沉摘掉镜了眉心：“让陆洺去。”

陆洺是季砚沉大学导师的儿，他的直系师兄。

也是公司的唯一合伙人。

覃卓：……陆总这时候好像还在海上飘着。

季砚沉看懂了覃卓的神：“让他回来。”

不止广市，最近一段时间需要差的工作，季砚沉都推给了陆洺。

覃卓不敢有异议，赶给陆总的秘书发消息。

所有事安排妥当后，他睛往后一瞟，嗯？这不是颜先生的围巾吗？

调冰冷的车座上，放着一条叠得整齐的米白围巾，看着糯又保。

不是颜桑的又是谁的？

车还没开多远，现在掉把东西给颜桑送回去也不麻烦。

可季砚沉看起来并没有这个打算。

覃卓不信季总没看见后座上多的东西，于是识趣的当没看见。

等把季砚沉送回天鹅湖，后座的围巾果然也跟着不见了。

覃助：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离开天鹅湖时，在游醉生梦死的陆洺电话也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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