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关小的工作也很辛苦啊。”坐上车后汤川开。

“好啊。”

“你在怎样的公司工作？”草薙问。

聪一直送两个人到店外，汤川拦住正好经过的租车。

“你也是看报纸才知的吗？”

“观察得真细致，亏你平时一副对女人毫无兴趣的模样。”

“我推测她如果有正职，应该是从事制造业，且工作场所在工厂。但她不是作员，大概在作业区担任行政工作。”

草薙迅速用手帕拿起她放在桌上的一次打火机，上面印有“curio”的店名。

“说起来，人真是无法预料一秒会发生什么事啊，那么有神的崎先生居然就这样死在浴室里。”草薙大大地叹了气。

“发型是原因之一。她明明是直发，上半却有不自然的分段，想必是帽压来的痕迹。从这来判断，她的工作场所很可能是需要帽的工厂作业区。”

“这样啊，那你肯定吓坏了。”

听到“作业区”这个词，草薙想起一件事，崎纪之在家中洗手间发现了一只从没见过的工作手。工厂的话，一定常用到工作手。

“这个最简单，因为她的指甲太了，又不像假指甲，那样是无法在生产线工作的。”

草薙看向汤川，汤川以聪无法察觉的幅度微微摇，用神暗示“她在说谎”。

“没必要的话，我何必观察得这么仔细。但你今天到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调查她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草薙顺着对方指的方向望去，看见一名穿着黑迷你裙装的女正在那边接待别的客人。女大概只有二十岁，一直发垂到肩。

“不起的努力有时也会立大功的。”

这个女人的言行举止都给人一懒洋洋的觉。草薙心想，现在化了妆看不来，但如果白天见面，她肯定是一脸困倦的样。不过，他知不少男人就喜这样的女人，而这女人也不一定真是慢半拍，这是他期和罪犯打累积经验得来的结论。

“现场发现除被害者之外的指纹吗？”汤川似乎察觉到草薙的目的，开问。

之后两个人又喝了两三杯兑威士忌，便离开了。结账的金额足够二人去常去的小酒馆喝上五回了。

“啊？白天吗？”

聪正想对汤川的话回应时，有人叫她的名字。她说了句“失陪一”后，便离开了座位。

草薙重复跟刚才相同的谈话容，消除了satoi的戒心，甚至连satoi是真名，汉字写成“聪”都问来了。

草薙观察着聪用一次打火机烟的模样，她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着戒指。

聪回来后，说了句“抱歉”便坐回原位。

“什么工作？”草薙也试着问，“一般的白领吗？”

“嗯，这算理学的基本常识吧。”

“若是这样，被问到是否是一般白领时，便不会只单纯地回答‘是’。还有，她发上还沾着细微的金属粉末，那是在满天灰尘的工作场所的女所特有的烦恼之一。”

“是的。”

“对，你有别的工作吧？”

可能受汤川不由分说的气影响，聪微微。

“我吗？嗯……很普通啦，我在当会计。”

“你白天在什么工作？”汤川突然发问。

“你怎么知？”

聪不停地眨。

“方便请她待会儿过来一吗？”

“嗯，我当时真不敢相信呢。”聪微撅着嘴。

草薙直盯着这个理学者。

这个希望大概在十分钟后便实现了，satoi的客人早早就离开了。

“我也吓了一大。”聪说。

“是没错啦。对了，也顺便告诉我，为什么她不是作员吧。”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要是这样就好了。倒是你刚刚……”草薙压低话声，“怎么知她在工厂上班的？”

“我来猜猜是哪行业的公司吧。”汤川说，“制造业，也就是工厂。”

“电梯小和柜台小也会帽啊。”

“所以啦，你到底是怎么知的？”

“是的。”

“找到了几个。”草薙边回答边将手帕包起来的打火机收袋里。“即使是他杀，我也不认为现在的犯人会笨到留指纹。不过，错了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