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上僵的表稍稍缓和。“你真的在开玩笑吗？”

“……你到底要说什么？”

聪回到公寓时已过凌晨1。

“哦？”

田上喝了咖啡，直。

“嗯，你的手真巧。”

“当然，我才没有那么可怕。”聪将香烟捻熄在烟灰缸里。

此时电话突然响起，她边狐疑这时间会是谁，边拿起话筒。

戒指上装饰有小与叶，聪心想：真是小女生风格的幼稚设计。

“这是什么？”

“什么？”

但这个男人还可以简单打发掉，麻烦的是另一个，得想想办法才行——聪脑中浮现刚才见面男人的脸孔。

“还是你有什么苦衷？”田上问。

“有个男人一直纠缠着我，若要分手便得付他一大笔钱，但那是我无法负担的金额。不和那个男人分开，我是结不了婚的。”

“怎么会……”果不其然，田上血尽失。

聪故作无辜地看着他，打开包拿万宝路香烟。她不晓得已听过多少次同样的话，所以一也不惊讶。

“别问了，打开看看。”

夫独立经营一家超市，规模虽小，却是他自认平生最值得炫耀的事。

“对，保证看起来就像病死，即使警察查是他杀，也绝对找不到原因。”

“怎么？我想睡了，有事快说。”

看着田上一脸认真的神，聪不由得兴起戏他的念，于是回：“那么，你愿意为我杀人吗？”

“你是认真的话，我可以帮忙……”

纪之非常憎恨父亲夫。妻和孩就算只一日元，他也要斤斤计较，对妇却一掷千金，毫不惋惜。如果责备他，夫就会回说：“啰唆！也不想想钱是谁赚的？”

“好办法？”

“你应该明白我对你的吧。”田上说，“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回新澙，这是我一生的愿望。”

“成家”这老式的讲法，不知为什么自田上里倒很相，聪觉得好笑，他明明才刚满二十五岁。

为什么我周围的男人都这副德呢？聪到一阵厌烦。这个田上，不过和他上过一次床，就以为自己成了他的女人。

“就是不能结婚的苦衷啊。”

“如果你真想杀了他，我有个好办法。”

纪之认为母亲会早死，全是因为有父亲那样的丈夫。夫想必只把妻的死当成是省去多余的人事销而已。

“我希望你收这个。”他把一个小盒放到桌上。

“嗯，聪……”田上言又止。

“不要开玩笑了，晚安。”她挂断电话。

“是你啊，又有什么事？”

和田上分开后，她心不禁恶劣起来，便独自去喝酒散心。坐在吧台的时候，接二连三地有男人来搭讪，但个个都是一副穷酸相。

“苦衷？”聪偏过脸，吐一团烟雾。

“什么？”

“我瞒着组偷偷的。”田上开心地说。

“我才……”没有，话还没说完，她闭上嘴，弹了弹烟灰，“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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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纪之距离上次回江东区的家已经有五个月了。这是他在母亲去世后第一次回家，即便家里的人要他回去，他也总以“大学很忙”的借推脱掉。不过，他那只有中毕业的父亲，倒没什么抱怨。

“抱歉。嗯……你刚刚提的事，真的是在开玩笑吗？”

“喂，是我。”话筒里传来田上的声音。

“我说过好几次了，暂时我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我后来想了很多，觉得你可能真的困扰到想杀了那个男人……”

“回新澙，然后呢？”

“是什么事？如果我帮得上忙，你尽说。”田上探上半。

真麻烦，聪边想边拿起盒拆开包装，小小的盒里放着一枚银戒指。

聪笑了来：“骗你的啦，开个玩笑，我怎么可能想杀人。”

她倒在床上。床边的衣架挂满了各名牌服饰，正是这些害她陷如今这般困窘的境地。

“别那么说，请认真考虑一。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你快说吧，我真的很累。”聪不客气地说完后，就着啤酒吃起薯条。

“我该成家了，我爸也说要让我继承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