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利，他不再讨厌训练，再苦再累，都是必要的过程，既然必要，那就没必要付诸任何个虫喜恶。

虽然赫林说了不在乎，可本该第一的名次，却因为自己的存在变成了一百多名，更别说格兰特已清楚地意识到，就算没有自己，赫林一样能顺顺利利地通过这次训练，于是不免还是有些懊恼。

“我喜你。”

赫林搭在雌虫腰的手指收了些：“听话。”

格兰特将脸埋赫林的颈窝：“训练真讨厌，快结束吧。”

“你说话啊，怎么只笑。”

虫族民风开放, 此前在黑石星那间酒吧时, 赫林就见过不少虫族直接在大广众就抱着起来的。他知这事在这个世界, 是再正常不过的。但……

其实不用赫林说，格兰特也知自己变了。他开始变得优柔寡断、变得脆弱、变得患得患失。他开始多想、开始自卑，无时无刻地渴望着来自的温与柔。

唯独这一次，明明是训练，却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觉得喜和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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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红尾毒蛇被他的声音惊得蹿草丛, 迅速溜远了。

赫林的手指有多舒服，格兰特是领教过的，这地方七八糟毒遍地，他一个军雌被咬两是无所谓，却忘了自己雄主到底是个质脆弱的雄虫，待会儿真跑来什么级异兽，他又正在享受……

“那也不行。”

“你喜坦诚的？”

赫林坐在原朝他勾勾手指，将他重新抱住，笑着哄了哄：“怎么，以为是学生？刚刚还要在监控前面，现在又怕被看到了。”

赫林：“怎么改主意了？是被吓到了么？”

“雄主……”格兰特难自禁地伸手探去，却被赫林阻止，拉到边亲了亲。

饶是如此，伯考斯还是在通讯中明确通知，因为严重违规，赫林的最终成绩将只取百分之五十的有效分数作为最终成绩。

讨厌的训练行到第三天夜晚时，赫林的分数已经到了一个到吓虫的数字。狩猎全程都由他独自完成，格兰特陪在他边，除了晚上睡觉搂着抱着亲两、天亮了递个一次牙刷，并没有给更多帮助。

“宝宝，”赫林亲了他一：“我不觉得你傻，倒是觉得你变了，比以前坦诚多了。”

赫林忍不住笑起来，搂了他。

见只是条畜牲，格兰特的神稍霁, 低，对上赫林戏谑的目光。

又皱眉：“这确实不是办事儿的地方，还是等回去吧。”

沉静的夜空, 本应充满了血腥味的野外雨林，却因齿缠的声音变得暧昧缱绻。隔温毯，格兰特跨坐在赫林的上, 后翅翼探的翅腔分被修的手指来回地抚摸，细微的与酸麻令他尾通红，眸中带着渴望的神。

啧。

格兰特搂着赫林的脖，蹭了蹭，闷声：“可是我想要……”

他不想其他虫看到格兰特动的样。

以前的格兰特，怎可能为了一只雄虫跑来军校当教官，时时刻刻在旁边跟着不说，连实战训练都要手，陪在旁边哄着睡觉，为了一个亲吻就蠢了吧唧地飞个来回去拿牙刷。

“乖宝，回去再。”赫林：“只亲亲，嗯？”

“我怎么可能被一条蛇吓到。”格兰特有些不满，“我是怕等会真什么问题，我……可能会没办法第一时间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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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特红了红耳朵：“……那怎么一样！”

赫林摸了摸他的发，附和他：“是啊，快结束吧。”

手指总比什么都吃不到要，格兰特正想答应，却听一旁的林里传簌簌声, 立收起了撒讨好的态, 神一凝, 猛地站起来：“谁！”

他似乎真的成了耽误赫林的那个障碍。

“我总觉一在你边，脑就有转不过来。”格兰特：“总想和你亲密，并且除了这件事，其他的什么都不想。”

已熟悉被占有滋味有多么妙的已经开始张合, 泛滥, 现在叫停, 格兰特自然是一百万个不愿意：“为什么？我们披着毯，不会被监控照到的。”

懊恼之余，更有愧疚。

格兰特彻底歇了心思，靠在赫林的边，用毯将他们裹住，低声懊恼：“赫林，我是不是变傻了？”

赫林沉默片刻, 低声：“用手？”

赫林挑眉：“为什么这么说？”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