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慧回过神，平静地说：“当年和你的婚事，其实我并不愿意。”

文斌也养成在女儿面前不镜的习惯。

一时间，他想了很多，她怎么突然提这事？不会是过年时被刺激到，终于定决心要离婚吧？

“慧慧？”文斌唤了一声，纳闷地看她，不知她怎么突然对着自己发呆。

她不是听不得劝的人, 再加上顾溪对她而言是特别的，觉得她说的话很有理，让她生想和丈夫敞开心扉聊一聊的念。

那时候她是不愿意嫁参谋的，但因为言太可怕，最后只能嫁了，但夫妻俩一直没有好好沟通过，以至于她对参谋这个丈夫很冷淡。

没有镜的遮掩，这家伙的脸斯文俊雅，少了几分斯文败类的觉，但看着仍是不像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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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慧坐在他对面，抬眸看过去，发现他今天没镜。

只是今天文斌回来得很晚，她们都吃过晚饭, 天已经完全暗来, 还没见人回来。

睡到三更半夜, 迷迷糊糊间发现边有人躺, 她清醒片刻, 觉到有人搂着自己, 很快又在熟悉的气息中睡过去。

只是这次回家过年，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如果她真的无法忍受，想要离婚……

以为她有重要的事，文斌将女儿给朱照看，和她去书房说话。

在她心里，他是乔的对象，看就要谈婚论嫁了，是妥妥的堂妹夫，她是个德极的人，不可能愿意嫁给自己的准堂妹夫。

想到这些年，她一直不肯随军，就是过不去心里的那个坎。

这是他们的闺女，那肯定得和他们俩得像。

他心里很清楚，他媳妇对他的相似乎并不喜，并且对她自己的容貌也很有意见，生怕闺女得和他们俩相像。

乔慧嗯一声，“有事想和你说。”

看到女儿白可的笑脸, 乔慧不由笑容，将她抱起来, 说：“看来你爸最近忙的, 只能往后推一推了。”

因为这段时间见不到他的人，乔慧原本想找他谈话的心思渐渐地淡来, 这会儿见他在家，不禁琢磨着，要不要找他谈谈？

得好看，和不像好人并不冲突。

直到了正月，院里的枣树枝冒新芽时，文斌难得在家休息。

乔慧将心思捺着, 等文斌回家。

心里却琢磨起来，想起过年时发生的事，觉得她要说的应该和这个有关。

没等到人回来, 乔慧只好先带着已经泛困的女儿睡了。

文斌的心瞬间凉了大半。

“妈妈~~”

文斌心思电转，面上并不显，甚至笑：“嗯，我知。”话音一转，接着说，“不过我们都结婚快十年，孩也生了，你应该不会想离婚吧？”

但他也清楚，她那时候确实不愿意嫁的。

能听得，乔慧对当年的事心有疙瘩。

这事正常的, 有时候忙起来, 三更半夜回来也是常事，再加上刚休完年假, 积攒的工作比较多, 难免要多些时间在工作上。

来到书房，文斌靠窗边坐，问：“有什么事？”

自从女儿生，一般在家里他都不怎么镜，怕镜会咯到孩的肤，再加上孩大后，喜抓东西玩，对爸爸的镜尤为好奇，一个不注意，那只手就会猛地抓过来，防不胜防。

等到第二天，母女俩睡醒时，文斌已经不在家。

醒过来的小姑娘对着妈妈笑, 自个坐在那里玩。

乔当时质问她是不是故意勾引妹夫，完全是无稽之谈。

在此之前，他和乔慧只见过一面，就在他和父母第一次去乔家拜访时，因着她是未来的妻，他礼貌地没有多看，两人完全就是陌生人，她不可能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乔慧将顾溪的劝告放在心上。

他知她受了委屈，这个年于她而言过得并不愉快，决定以后还是少回去，反正父母还年轻，能再打拼个二十年，不可能会来队，彼此有距离比较好。

当年那事闹得太大，言本止不住，如果他们不结婚，她的名声会彻底坏掉，甚至她会被言攻讦、直到被死为止。

文斌正陪闺女玩积木，发现她一直盯着自己，转问：“慧慧，有事吗？”

他不愿意她，既然娶了她，她就是他的妻，他从未想过和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