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母女俩在灶房打扫卫生，玲便问女儿发是谁梳的。

起初于小月不肯说，她答应过顾姨不说的，就算是妈妈，她也不想说，总觉得说了，没有遵守和顾姨的承诺，她是坏小孩。

最后还是玲说，人家帮了她，要谢人家，不然会被认为没礼貌，会被人讨厌之类的，才犹豫地说来。

玲没想到还有这事，得知是顾溪将被关在门外的女儿带回家时，不由愣住。

她知顾溪，不仅是因为两家住得近，也因为顾溪在家属院实在太有名了。

不仅嫁的丈夫年轻、能，听说她的家境也不错，兄嫂也在队，一个是团，一个是军医。明明得那么漂亮，力气居然还不小，救了参谋的媳妇，得到家属院里不少人的夸奖，听说连队的妇女主任都对她好一顿夸，让人以她为榜样。

最重的要是，她在家属院里的人缘真的很好，很少有人会讨厌她。

就算真的讨厌她的，也不会不识趣地跑到她面前说三四，主要也是没什么可说的，要是真对她有什么意见，看起来更像是酸人家的日过得好，反倒衬得自己的狼狈。

于小月小声地说：“妈，顾姨很好的，还给我喝糖和饼……”

玲大惊，“你还吃人家的东西？你咋能这样？”

糖和饼多贵啊，这死丫咋能这么馋？

见她生气，于小月有些害怕，赶将顾溪说的话告诉她。

玲听后，哪里不知这是顾溪用来忽悠自己女儿的话，不让她有负担，实在是……

怪不得喜她的人那么多，漂亮、大方，又细心贴。

玲看女儿惶恐害怕的模样，到底心，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次别吃人家的东西，这是不礼貌的行为，也别和任何人说。”

顾溪好心照顾自己女儿，或许是看她可怜。

但家属院里的小孩那么多，如果知去她家玩能喝糖、吃饼，只怕都会一窝蜂地跑过去，届时有再多的东西也不够这些小孩祸祸，那不是让人家为难吗？

顾溪正在练字, 听到大门那边响起敲门声。

她过去开门，看到站在门、端着一个碗的玲时，心中了然。

“嫂, 你咋来了？快来坐。”顾溪地说，开门让她来。

见玲犹豫, 她直接伸手将人扯门, 不给拒绝的机会。

虽然她不喜人往来, 与不熟悉的人打, 不过想到于小月那孩，决定还是主动击。

玲原本是想送完东西就走的, 面对她的, 发现本就拒绝不了, 只能被动地顺着她的力去。

顾同志看着瘦瘦弱弱的, 这力气真是大。

玲局促地跟着顾溪来到堂屋。

见顾溪要给她倒, 她赶：“不用麻烦, 我是来给你送家里的油饼, 刚来的，还乎着，请你尝尝。”犹豫了, 又说, “昨天谢谢你啊，我听小月说了, 你太客气了。”

顾溪仍是持给她倒, 请她坐，说：“没什么，我喜小月那孩的，乖巧又勤快, 还很能。”

玲勉地笑了笑，有些无措，不知说什么。

她的绵木讷，上有个势的婆婆在，被得像小媳妇似的，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在家里就是个任劳任怨的，只会默默活。

要不是昨天女儿在顾溪这里吃了人家的糖和饼，她也不会主动过来。

顾溪很清楚怎么和玲这人，因为她以前在乡见过不少“玲”，甚至自己以前也是一个“玲”。

以前顾家人没少嫌她木讷，不会说话，不讨人喜。

其实直到现在，她仍是不会说话，也不知怎么讨人喜，也不会为了讨人喜特地去什么。

顾溪拉着玲说话，状似好奇地问：“听说小月已经八岁了吧？怎么还不送去学校？这年纪再不去学校，她会比别的孩起步晚，这对孩的学习可不好。”

玲讷讷地：“小月是女娃，不需要读书……”

“这说的是哪里话？”顾溪皱眉反驳，“正因为她是女娃，更要读书才行！女娃读书识字，将来会有更多的路，更多的选择！当父母的，难不希望自己的孩有息，过得好吗？”

“嫂，听说队小学一个学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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