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中秋，队会发福利，发月饼和果是很正常的事。

沈明峥嗯一声，拎起她今天买的一块五，她的要求切一半，等会儿要带去顾远扬那边。

这块五的份量很大，可以吃上好几餐。

沈明峥突然问：“溪溪，这在哪里买的？”

正在翻月饼的顾溪神一顿，瞅着他，说：“朋友介绍去买的……就是咱们坐火车时遇到的两个知青，程圆圆和甘栋梁他们，今天在集市遇到他们了。他们在镇上有熟人，带我去买的……”

在他锐利的目光，顾溪发现还真没办法隐瞒什么。

要隐瞒某件事，就得先说谎，一个谎言要用好几个谎言去圆，本就没办法过关，这人的察力太，没人能在他面前说谎。

最后顾溪老实说：“是在黑市买的！”

沈明峥平静地嗯一声，将剩的五用盐腌起来，以免变质。

天气还着，保存最好的方式就是成咸，咸也别有一番味，咸真是百搭，炒酸菜、酸笋，或者成浇拌面之类的，她也吃的。

顾溪一直瞅着他，仔细打量他的脸，见他没再说什么，知过关了。

像这事，就算是正直的军人，也知是没办法阻止的，大家心知肚明，只要她不去投机倒把的事，他自然不会。

至于她跑去黑市买东西，只要机灵，不被捉到，他也不会去。

将东西收拾得差不多，顾溪将切来的五放到背篓里，再往里放一些东西盖着，然后拎起笼里的，两人一起门去兄嫂家。

来到兄嫂家，发现季雅他们已经回来了。

顾团团坐在堂屋吃月饼，顾远扬夫妻俩在厨房里忙着今天的晚餐。

今天是中秋节，妹妹、妹夫要过来一起吃饭，夫妻俩对这事很重视，这一大早他们就去买菜，准备材，还特地找堂后勤那边定了些羊。

见两人过来，居然还拿了只和一块五。

季雅：“这是在哪买的？这块五漂亮的，你们带回去吃吧，我们这里不缺。”

“这是给你们的，是在集市买的，可以先养着，想吃就杀了！”顾溪说，“我还买了鸭、兔，想吃我们那里也有……”

顾团团一听，噌地跑过来，拉着顾溪的手，仰着脸问：“姑姑，你家有兔兔？”

“是的！”顾溪笑眯眯地小姑娘绵绵的包脸，“有两只兔兔，我打算养着它们，让它们生小兔。”

“哇，小兔！”顾团团小朋友睛都亮了，小朋友对可的小动完全没有抵抗力，“姑姑，姑姑，我也想养小兔！”

顾溪毫不犹豫地应，“可以，等它们生了小兔，小兔就给你养！”

顾团团兴坏了，像只小动似的，围着顾溪团团转，两条小辫在后脑勺一甩一甩的。

季雅、顾远扬和沈明峥看到这一幕，脸上都不觉笑容。

“溪溪像个孩似的。”顾远扬小声说，“和团团玩得好的。”在他看来，好像养了两个女儿。

季雅笑：“溪溪的年纪本来就不大。”

夫妻俩继续去厨房饭，沈明峥也帮忙择菜洗菜，顾溪和顾团团在堂屋玩，一起吃月饼。

顾团团问：“姑姑，兔兔是什么颜的？”

“一黑一白。”

“黑、白？”顾团团有些苦恼，“那它们生来的小兔是什么颜的？”

这话将顾溪难倒了，她对生遗传不太熟悉，只能靠想象。

“可能是白的，也可能是黑的，或者是黑白掺杂的……”

“姑姑，有灰兔兔吗？妮妮家以前也养过兔兔，是一只灰兔兔，不过后来兔兔没有了。”她当时还很羡慕妮妮家里养兔兔。

顾溪：“不知，应该有灰的吧？黑白中和在一起，就是灰的了？”

这一听就知是胡说八，安小朋友的。

顾团团撑着小脸，哇了一声，“黑白灰三颜的兔兔？”她快地说，“我想要白兔、黑兔和灰兔，姑姑让它们生这三颜吧。”

顾溪摊手：“抱歉，我不到，它们生什么颜的兔，得由它们来决定。”

“那好吧……”

听着一大一小的对话，灶房里的三人都很想笑。

顾远扬再次觉得，其实他就是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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