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微弱，似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他垂看着秦陆由于过度用力抱他而青暴起的手背，决定不再沉默，重复了昨晚那句话，只是昨晚是陈述句，现在是疑问句。

“我不确定我还会有多少个十年，如果我运气差一或许连一个十年都不会有，所以我很珍惜接来的每一天，我不想浪费时间，更不想受到伤害，而你是我的前车之鉴，踏这一步注定会耗尽我所有心血，所以你觉得我敢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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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完！我装这个不是为了偷窥你的隐私，我的初心只是想要保护你，你脚崴了我怕你一个人在家会事，这样我就能第一时间赶到你边！”

“你说什么？”秦陆还以为自己幻听，不敢置信地追问。

或许是急，或许是酒壮人胆，秦陆突然用手捂住了俞扬不断斥责的嘴。

俞扬的心漏了一拍，心底筑的那的城墙，仿佛被这段自白戳开了一个小小的缺。

挣扎的力度渐渐变小，咬合的力度也在松懈，俞扬僵地靠在秦陆怀里，像是被走了全的力气。

“怎么办？我已经开始后悔了……一想到今后的人生没有你我就好难受……”

秦陆忍着疼，前贴着俞扬的后背，在俞扬耳边，用带着酒气和绝望的颤音，急促的低吼：

秦陆死死抱住他，任凭他击打，任由他气，就是不肯松手。他知，一旦松手，就真的完了。

颜六的散落满地。

“直到……份被你戳穿以后，你决绝地离开了我，我承认那一个多月我全靠它能看见你来续命，但我最怕的是你会想不开，我只能通过这卑鄙的方式确认你安全无恙。”

但不可否认的是，秦陆这番掺杂醉意却无比真诚的忏悔，像一只无形的手悄悄拨动了他的心弦。

“秦陆，一个十年我敢赌吗？”

“我知在对待的这件事上，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失败者，用了很久很久的时间才发现我你，又用了很久很久的时间学会如何你。我知，我的懦弱、迟钝、自以为是，给你造成了大的伤害和心理影，但我愿意用我的一辈来抚平你心底的那伤。”

俞扬气红了，一咬了上去，哪怕尝到了血腥味，对方也不肯松手。

俞扬依旧没有原谅秦陆的行为，许多刺还牢牢地扎在心里。

心动摇了。

“我知这样不对！我知这很恶心！可我没办法了……我真的没办法了……俞扬……我们多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过去你总会用认真的神听我说过的每一句，可现在……似乎只要我开就是错误。”

“从我再次回到这里开始，哪怕我想你想到快要发疯，我也忍住了没再开它，我甚至一直都在想拆掉它的办法。俞扬，我已经明白是忠诚、是信任、是尊重、是毫无保留……只可惜我明白的太迟了，迟到你一心只想逃离。其实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一直在不停地反问我自己，如果我带给你的真的只剩痛苦和灾难，那我还在持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我明明是想要你平安快乐，想要你能真的幸福，所以我想告诉你，如果你想要的生活是没有我的自由，我愿意尊重你，永远……退你的人生……”

“唔唔唔……”

秦陆拿手机，打开监控app，浏览记录，然后拿给俞扬看。

他静静受着后膛传来的剧烈心，以及对方因恐慌和悔恨外现的上的颤抖。

或许他们两个人在经历了一场又一场足以毁灭的冲突后，终于打破了禁锢的茧壳，摸索了一条真正相的通路。

“我们在一起后，监控就变成了摆设，只是偶尔我太想你的时候才会开看看你。你本就不知，看不见你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怕你会突然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俞扬闭上睛，愤怒、委屈、失望，悲悯……无数绪将他淹没，然而他还是能辨别那一丝丝的，一丝丝对未来危险的期待。

秦陆的声音渐渐哽咽……

“你这是侵犯隐私！是犯法！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豢养的一只吗？！”

俞扬的声音异常平静。

秦陆松开捂住他嘴的手，却没放松抱他的力度，额无力地抵在俞扬的后脑，语气里有走投无路的绝望。

秦陆终于明白，他想要的，从来就不是密不透风的掌控，而是并肩同行的尊重和信任。

见他久的沉默，秦陆像是后悔了，再次收了手臂，像一张大网将俞扬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