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薇一愣，转而如实：“大概六年前吧，那时我和秦陆刚往不久。”

午的陆地探险场馆里人攒动，不少项目都得提前排上半小时队。

俞扬指尖猛地收，他抬起，底浮起一层薄薄的困惑。

秦陆和她，果然有过一段过往。

俞扬失魂落魄地跑厕所隔间，关上门后脱力地坐在桶盖上，他张开一直握的左手，银制糕叉的尖端早已刺破掌心，血珠正不断地渗，他只能用纸巾不停拭。

没过多久，夏星匆匆跑来，大力扑俞扬怀里：“小鱼老师，我不想玩了，我想陪你去看医生。”

“我知，”俞扬打断她，“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去拥有他，我只想以一个朋友的份默默陪伴他、祝福他，仅此而已。”

秦陆：“星星放心不你，如果难受就不要撑，我查过最近的医院只有五分钟路程。”

俞扬陷沉默，指尖被他绞的泛白。

“谁告诉我的并不重要。”杨晓薇认真地看着他，“重要的是你还着他，对吗？”

俞扬假借“不舒服”的由，独自坐在休息区，等着三人玩尽兴回来。

俞扬低看着自己的脚尖：“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熟悉的挫败涌上心，就好像是六年前被舍友撕开遮羞布一样，杨晓薇的意外发现无异于再一次将他见不得光的念昭告天。

“困扰？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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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陆闻言看向俞扬，见他没表示反对，便弯腰了夏星的：“那我们再去坐两圈旋转木好不好？”

俞扬脸上一个安抚的笑容，轻轻摇了摇：“我真的没事，不需要看医生。”

俞扬不敢直视秦陆，只能从他的语气、动作中辨别他的绪，还好没有异常状况现，看来杨晓薇并没有拆穿他悖逆的心思。

亓温妍先前就警示过他，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只要对方细心，总能察觉猫腻。

夏星小眉皱的的，像是很矛盾，她歪着小脑袋，表很是郑重：“那……那你要拉钩，保证没有骗我。”

“果然呢……”杨晓薇叹了气，“可是俞扬，他注定不会回应你。无论是他的向、份还是他的家，都不可能会去接受你……”

“好，拉钩。”俞扬伸小指，跟她勾了勾，又笑着她，“快去吧，不然要排队很久了。”

“可你所谓的默默陪伴已经对他的家人造成了的困扰。”

他静静地坐在休息区最暗的角落，拇指无意识压纸杯的杯，里面的温早已没了温度，杯的珠随动作落，像极了他此刻被无端放大的失重。

他很想上逃离这里，但贸然离开只会更加引人遐想。他只能努力压制自己纷的绪，并照亓温妍教他的那些方法转移注意力。待稍微好受些后，他从上衣袋里拿用维生素瓶装着的抗抑郁药，倒两粒丢嘴里，咽了去。

看到两个人的影消失在人群中，杨晓薇这才转看向俞扬：“抱歉俞扬，我不该在你生日的这天惹你不开心。”

就像他与杨晓薇在机场初次见面时，自己便受到了她对秦陆的那份格外清晰的占有。

“俞扬，你的默默陪伴太有存在了。”杨晓薇叹了气，神无奈，“对于秦陆的家人来说，一个随时随地能够现在他生活里的同恋朋友，还是一个曾对他表达过慕的同恋朋友，这本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是……秦陆告诉你的？”俞扬压抑着心痛，试图从杨晓薇中获得别的答案。

“我没有！”俞扬绪激动的解释，“我没有对他表达过慕，明明是他们行窥探了我的隐私！”

俞扬一直以为藏暗便得安全，却不知那些发的心思早将他映照得无遁形。

待绪稳定后，俞扬用自来冲净手掌上残留的血迹，便故作正常回到餐桌。秦陆和杨晓薇除了关心他几句之外，几人默契的都没在提起刚才的话题。

“我有个建议，正好我也累了。”杨晓薇一边说话，一边坐到俞扬边，她抬看着秦陆，“所以，我在这里陪俞扬，你陪星星再去玩会，怎么样？”

游乐设施传来各音效，加上人的嘈杂声涌动，他只觉耳朵里像是了两团棉，什么都听不真切。

“老师没事，休息一好多了。”俞扬将手中的纸杯搁置一旁，抱着她温声哄，“那边的旋转木看起来很有趣，小星不玩了多可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