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陆挑眉不解:“可以什么？”

俞扬轻声:“可以……碰你吗？”

秦陆笑:“你在说什么傻话呢，不碰你怎么包伤啊。”

“嗯，知了。”

俞扬轻轻呼一气，像是卸了一座沉重的大山。

六年后，秦陆允许他碰他。

防敷料轻轻贴合肤，一闷油然而生，秦陆很不喜这黏腻的觉，但又无端地被俞扬的手指引了目光。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意识到俞扬的手的很漂亮，像生的葱一样，是少见的修纤细。除了形状好看，手肤质更像是白腻的羊脂玉，温凉柔，似乎很适合用来牵手的觉。

俞扬的指甲修剪的圆整齐，他用饱满的指指肚沿着透明胶层的边缘轻轻压了一圈，确保不留一丝隙。

理完胳膊和双手的伤，俞扬默默半蹲在秦陆面前，抬观察他额伤所在的位置，默默计算该怎么理。

秦陆低看他认真的模样，心里顿时涌一，一时间竟有些手，很想再一他的发。只是他的两只手被包的像粽，于是便打消了这个莫名的念。

他晃了晃被保鲜裹成一团的手，笑着逗他:“就说你瞎谦虚吧，瞧瞧你手艺多好，这粽包的，保准一滴都别想来。”

“别动。”俞扬轻轻靠了过去，脸与脸的距离不足半臂。

秦陆呼一滞，心不由加快。

俞扬一手撩开他的额发，一手将防敷料盖在覆着伤的棉纱上，专心致志，一丝不苟。

此时，他的睛很亮很亮，像是万里夜空中的繁星，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很温柔，也很温。

手指不小心压到伤，秦陆“嘶”的一声，倒一凉气。

俞扬立刻张:“对不起，你没事吧？”

满目的疼惜和疚像是湍急的漩涡，呼和心缠绵织，试图将秦陆撕扯一个全新的、未知的世界。

陌生和异样迫使秦陆挣扎起来，他试图抓住什么，于是他选择闭上睛，隔绝掉那摄人心魄的视线。

“你怎么了？很疼吗？”秦陆的状态令俞扬很不安，他站起，转走，“算了，我还是去找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俞扬！”秦陆抓住他的手腕，“我不疼，我只是有些累了。”

昨天爬了一天的山，又为了救他坠山受伤，昨晚还睡得那么晚，俞扬瞧着他底重的乌青，对他的理由信不疑。

俞扬:“那你快去洗澡吧，洗完澡可以好好的睡一觉。”

秦陆拿着换洗衣洗手间。

不一会儿，洗手间里便传哗哗哗的声。

俞扬刚坐喝了，就听见秦陆正在叫他。

他只好放杯，走到洗手间门，轻轻地推开了一条小指宽的隙。

“秦陆，怎么了？”

秦陆无奈的声音再次响起:“俞扬，你能帮我洗个吗？我的手被包成这样，容易冲不净泡沫。”

俞扬顿时觉得自己正在遭受着一场凌迟酷刑。

然而，他没得选择。

他只能红着脸、着推开洗手间的门，认命般的朝着磨砂玻璃淋浴间走了过去。

磨砂玻璃房里，｜的人形影影绰绰，气氤氲中像极了诡艳的人，引猎心甘愿的自投罗网，献祭生命。

走近以后，俞扬的视线只敢看着秦陆的，多余的一分一寸都不敢贸然移。

他撩起袖，接了适量的洗发，用手心搓起绵密的泡沫，然后一圈一圈地搓着秦陆的发，泡沫很快遍布全。

秦陆的发质偏偏，粝的发茬掌心，像是蚂蚁从肤上爬过，带来一酥酥麻麻难以忍受的意。

幸好秦陆闭着双，看不见他的面红耳赤。

泡沫顺着腕骨缓缓，俞扬拿着洒将手和手腕冲洗净，然后了秦陆宁折不弯的脖颈，颇为无奈:“你可不可以不要站的这么直，稍微弯一腰好吗？否则我的衣服就会被你的发。”

“遵命，小鱼老师。”

秦陆顺势弯腰低，方便俞扬帮他冲。

俞扬手持洒对准他的，温的缓缓倾泻，冲洗着发梢上多余的白泡沫。

秦陆闭双，听着哗哗的声，在闷的环境里，觉好像在被不断地放大，不断地向大脑传递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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