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杀了我吧，然后时刻防备, 夜夜不寐，等着那人的一次算计！”

齐王早没了当初的志得意满，对穆酒和曲间的愤恨也统统化作对死亡的恐惧，他撑着最后一丝颜面不肯跪，却被林茂毫不留的一脚踢在弯。

被踹了一脚，顿时疼得直冒冷汗，却还嘴：“死断袖，这么喜吗？”

结结实实的拳锤在腹，齐王捂着肚又是一阵搐, 过了许久, 才开, “曲安, 我告诉你是谁要害你，你放我一条生路……”

“什么意思？”

先前他就觉得齐王莫名其妙现在幽州，还来攻打渔湖太过蹊跷，难其中还有隐？

林茂可不他有没有力气说话，揪住齐王的衣领, 一把将人提起来, 恶狠狠地低声询问：“什么意思？说清楚。”

“齐王？后悔吗？后悔招惹我，还害死我的人。”

隐

曲间坐堂上，翘着二郎，看着不远被迫跪的齐王，目晦暗不明。

“哼！呵呵咳……”齐王冷笑两声, 很快因上的伤势剧烈咳嗽起来。

曲间知林茂心里不好过，也不言阻止，由着他揍人愤，穆酒则无所谓地看着曲间，一个神也没赏给齐王。

连他唯一的儿也跌落山崖丧了命，到扶舟的时候，只剩他和妻女以及一个武艺的忠仆。

齐王逃命的时候属官侍从都没带，路上又抛了两个小妾，追捕的时候大半护卫皆尽伏诛。

“还有我的家丁魁七，把他也放了！再给我两匹，等我们了城便告诉你！你可以派人跟着城，但不能是他！”齐王伸手指向林茂。

曲间翘起二郎，好整以暇地看着像死狗一样在地上的齐王, 薄微启，“你觉得，你还有同我讲条件的资格吗？”

他已然知晓林茂和曲间那短命的亲信是什么关系，若是让他送自己城，难保自己还没跑去半里地，便被一箭戳死了。

见人拖延着不肯说话, 林茂耐心耗尽，不等曲间开，再次给了齐王一拳。

“让你起来了吗？”林茂双手环, 冷看着齐王。

齐王一句话让林茂停了动作, 他得了息的间隙，捂着肚蜷缩在地上，半天说不一句话来。

曲间确实很好奇，他收起二郎，神略微认真了些，侧与穆酒对视一，这才看向齐王，“行，我答应你。”

“我只后悔没杀死你们这对狗男男！”

短短一个月，兖州便彻底成了曲间的地盘，林茂也押着齐王一家与他碰了。

曲间底并没有胜利的快意，而是有些缅怀，若是曲宝还在的话，这样装腔作势的话本不必他亲自说。

卡在咙里的一血被咳来, 溅在林茂前衣襟和脸上, 让本就表凶狠的人平添了几分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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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本就伤势未愈，这些日以来又被林茂‘关照’了无数次，全没一块好。

齐王笃定曲间定会好奇是谁在背后算计他，自以为可以拿住这个连边小厮都驾驭不住的蠢货。

“别打了！别打了！我告诉你是谁害了你的人！曲安！”齐王一语激起千层浪，曲间手一挥，林茂立刻停了动作。

八千人，穆酒给了秦叶两万人，让其同时攻两县，其他人则各取一个县城。

膝盖骨骼撞击地面发一声闷响，昭示着昔日割据一方的豪雄彻底败落。

林茂本就恨他至极，见人沦为阶囚还言不逊，又是一脚揣在他受伤的上，“老实！”

“你想多了，我嫌脏，你若是想，我可以帮你找几个不嫌脏的。”林茂沉声刺，接着又是一阵踢。

狞笑着撑起想要站起来，然后再次被林茂一脚踹翻在地。

“后悔？”自知必死无疑，齐王神鸷地盯着恨不得坐在一个椅上的曲间和穆酒，冷笑起来。

连扶舟都降了，很快又传来府城被破的消息，其余县城的守兵很快便没了反抗的心思，乖乖开城投降，还能保住自己和的命。

齐王起先还咬牙关装成一副骨的模样，最后实在疼得受不了了，连连求饶。

他那家丁魁七是从小养在边的死士，手不凡，只要让他们了城门，便是天海阔，任谁也不可能追上，前提是不能让林茂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