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为虚，亲见证了万里光号的宏伟，和在海上行驶的安全后，顾惊蛰更定了要向曲间订购一艘大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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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间笑意，伸手用力挥了挥，穆酒早便看到了他，两匹渐渐走近，男人取上箬笠在恋人上。

见曲间满答应，顾惊蛰笑意，“既如此，不知安介不介意多几个客？”

“非是小弟不顾谊，顾兄也知，建造这一艘船整整耗费了大半年的功夫，实在是来之不易，短期要想售恐怕不行。”

如今渔湖镇粮产量渐渐起来了，已经能供应上本地百姓和边军将士的吃用，平时从南方采购的粮也就少了来，自家商队能提供的货有限，便是这第一艘船，时常海时也是没有装满的。

曲间也笑，“惊蛰兄可真为小弟着想，若是能这捎带货的生意，也算是多了一个账，我自然是愿意的，总之是先着你我两家的货来，若是船舱有空余，也不是不行。”

翌日是穆酒信中说要过来的日，曲间早上同顾惊蛰寒暄了一番，又赶去镇衙门理事务，接着去新学给学们上了课，午石夫的课都告了假，骑着踏雪了城想去官上迎一迎。

乘坐万里光号从福州到连城，算上其他路程，也不过是二十来天的功夫，比往常动辄一两月方便多了，顾惊蛰也就随船来了幽州。

他这次也是带着任务来的，不仅自家的商队急需寻求一条新的商路，与顾家好的许多人家也托人询问过几回，看能不能通过他搭上曲家。

小哈得了，轻摇两尾算是谢，便低一叉嘴里，接着又望向穆老手里的酒杯。

两厢一合计，顾惊蛰说明来意，林茂不敢擅自主，便要请示过东家才成。

穆老胡一翘，这狼崽，也只有讨的时候乖巧半分。

“此事不难，再有两月第二艘船也该了，届时顾兄可提前备好货。”曲间笑。

但这些话曲间自然不会同顾惊蛰说，否则怎么解释前言自家船只不够用不能售的话？

这陈年的酒他平日里也不多喝，倒不是曲间小气，而是他自己舍不得喝，今日曲间直接就开了好几瓶，也是藏着几分让他喝个兴的小心思。

他也知，此事并不一定能成，因此心里落差也不大，“既如此，可否向其他船商一般，你家的船南来北往时顺便捎上我们的货，当然，价格你尽提。”

顾惊蛰虽然知曲间在福州开了船坞，建造了大船，但未曾亲见过，于是便亲自跑了一趟福州，正好碰到在福州靠岸的林茂。

也是赶巧，他刚走到红砖路的尽，便看到远远而来的一乌黑油亮的骏疾驰而来，上猿臂蜂腰的劲瘦男不是穆酒是谁？

一人一狼对视半晌，到底还是穆老败阵来，趁席间两人没注意，夹了一大筷烧，扔小哈碗里。

小哈蹲在曲间脚边，吃完了自己那份饭，仍觉意犹未尽，着嘴抬望了望，见主人同人聊得尽兴顾不上自己，便蹭到老儿旁边，一改平日里的冷，瞪圆了望着他。

酒饱饭足，顾惊蛰同穆老喝了不少，已几分醉意，曲间喝得不多，但他酒量一般，也有些微醺，于是午便没安排其他事，引着顾惊蛰去了客院休息。

可惜这船才只有一艘，第二艘据传回来的消息，也还有一两个月才能完工，曲家自己都不够用，自然不会对外售。

穆老还记得小曲同自己说过狼不能吃的事，瞪了小哈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穆老坐在一旁，对生意上的事不兴趣，见两人聊得火，也不打搅，只偶尔与顾惊蛰碰个杯，其余时候便是细细饮酒。

穆老倒是神清气，他本就是海量，酒虽醇厚，但到底是果酒，度数不，念着自己的茶摊生意，他又领着小哈门去了。

接着两人又商议了一番，万里光号若是要载顾家的货需要在哪些地方停靠，以及届时有了两艘船是否可以再开辟一条航路，往别的方向去这些琐事。

“这么大的太，你来作甚。”

两人都不是拐弯抹角的人，曲间也就有话直说，不过他承诺若是曲家要售大船的话，第一个便先卖给顾家，顾惊蛰这才作罢。

酒开封后接了空气不能久放，否则便会失了风味，他也就不再节省，大大方方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