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地当初是他爹买的，刚拿到地契老人家就撒手人寰了，他是家里独，从小被母亲溺着大, 也不懂经营。

“少爷，这冰块可以吃吗？”曲宝不知从哪里来一支小调羹，舀起一小勺碎冰，就想往嘴里送，还好林茂疾手快的阻止了他。

曲宝乐颠颠的端着冰盆去厨房找东西冰镇了，曲间摇摇，转吩咐林茂再等两日给那八字胡传信，先晾他一晾，才好砍价。

他动作很快，曲间刚到金陵城，才与八字胡分别不久，林茂便追上来了，他翻上车，从怀中掏几块灰白的小石，递给曲间。

曲间只是隐有猜测，面上还是不假辞，“这分明是块盐碱地，本不东西，却还想果林的价格卖给我，钱老板看来不是诚心生意的。”

若是常人，曲间向来喜双赢，大家都不吃亏，但八字胡屡次把他当冤大，他也没必要心。

夏天时曲间就在想硝石制冰的事，但一直没有付诸行动，若在这终年无雪的南方发现了硝石矿，那可是一笔横财。

若没有就当白跑一趟，若有，那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

也是他运好, 家底厚, 不不顾的享乐这么多年, 他还是个小有家资的富家翁，红颜知己满金陵。

曲间屈起手指，将被冰的冰凉的指尖放掌心着，“等把那块地买再，你要想吃凉的，可以将果或是酒用容装起来放在上面冰镇啊。”

但这个世界虽然许多地名相同，地貌和河分布也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所以金陵现硝石矿也不是不可能。

林茂：……

曲宝瞟了一林茂黑脸，仿佛一堆木炭里落了两颗珍珠，忍不住翻了个白，一掌拍在那厚实的肩膀上，小声呵斥，“稳重，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儿！”

说罢转便要走，八字胡直呼冤枉，追上曲间陪着笑，还连连说价格可以商量，自己是真心要卖这块地，家中等着这笔银应急云云。

“馋死你算了，这么多石倒去的，你没看见？”曲间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太好了！少爷，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吃的冰啊？”曲宝从不怀疑自家少爷的话，少爷说能可以吃的冰，那就一定能成。

八字胡被晾了两日, 心就忐忑了两日。

“硝石是不能吃的，不过可以可以吃的冰。”

一小盆大量的石粉，很快便发生变化，析一朵朵晶莹的冰，没一会儿，整盆就变成了冰混合，底还沉淀着些许杂质，像一盆灰褐的刨冰。

待一家门，曲间便让林茂找东西把石敲碎，再碾压成细细的粉末，然后取来一小盆，将石粉通通倒中。

“我看全化了嘛，有些渣滓我避开不就好了，我还从来没在冬天以外的季节吃过冰呢。”

等两人各自上了车，曲间才招来林茂，悄声说了刚才的见闻，让他避开人回去在那荒坡上找找，看看上面是不是真有硝石矿。

围观的曲宝和小林纷纷发惊呼声，只有林茂略稳重些，但也惊讶得睁大了双，两圈白在黝黑的肤上格外显。

霜，原本的结晶轻轻一捻就变成了细腻的粉末，很像从前在旱厕墙上见过的硝石。

“是不是硝石，试试便知了。”曲间将两块石对撞了一，又闻了闻，没看个所以然来，只能先回家。

刚继承家产时他还有几分雄心壮志, 想一番事业来, 这些果树便是那时候让人的, 他满心想着树嘛, 只要土里等它慢慢大就能摘果了, 生意也是，只要铺开在那里，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账，于是很快又沉迷在秦淮河畔, 温柔乡中。

曲间也没把话说死，只说自己再考虑考虑，三日后再给他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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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太冷，也没人会吃冰。

“对哦，还是少爷聪明，我这就去！”

曲间记得硝石的主要来源是硝石矿和人工制硝，天然硝石矿他也没见过，但印象中金陵一带应该是没有硝石矿的。

“属在那荒坡四看了，那上面没什么植，坡上连野草都很稀少，还有许多陷的坑，里全是这石，不知是不是东家说的硝石。”

曲间伸手摸了摸那冻得不怎么结实的冰盆，碎冰凉凉的，遇到温的手指很快化一个浅浅的小坑，被冰填平。

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