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没听说过有人会阉猪的，会阉人的估计会，但咱们这小县城也没有太监，更别说阉太监的人了。”

“阉割其实简单的，你找几个得去手的，我跟你讲怎么！”

曲间勾勾手指，让林茂附耳过来，他将从前在网络上看到过的阉割手法讲给他听。

曲宝一直待在曲间边，从来不晓得自家少爷还会这项手艺，他听着两人叽叽咕咕小声讨论，睛悄悄瞟了一方，轻轻把手挪到前方，虚掩住挂着自己宝贝的位。

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阉割猪仔最合适的时间是刚生几天，但这批猪仔几乎都是别人养了一段时间的，大小不一，但都过了最合适的时候。

是以阉割难度很大，一百多猪仔整整了三天才阉割完。

好些猪仔应激反应严重，甚至有些猪仔因为挣扎太狠，阉割的人刀一偏，直接在猪肚上噶了条大。

有两猪仔当场便因伤势过重咽气了，林茂让新上任的猪舍事老李把两猪仔理净。

留了一给猪舍工人加餐，剩一并一大盆猪一块儿给曲间送了来。

曲间本就是个吃货，这东西他虽没吃过，但万皆可涮，当即便让厨娘理净，烧了个火锅。

林茂送来的猪仔只有二十来斤，理净后更是只有十来斤，用来烤猪正好。

曲间一边切调料，一边吩咐曲宝：“把常征胡掌柜和几个事都请来，今晚咱们吃烤猪和火锅。”

曲宝从来没吃过烤猪，但他知只要自家少爷一厨房，就不难吃的菜。

他咽了咽，噔噔噔跑厨房，随手唤来几个仆役去请人，然后又迅速返回厨房守着。

曲间手脚麻利的将调料切拌好，将改刀过的猪仔码上，又找来几铁制成的架，将猪仔固定在上面，架在火炉上。

火炉里烧的是上好的无烟碳，用来烤东西最合适不过，等猪码味后便火慢慢烘烤，时不时翻个面刷上酱料。

二月份的天，气温还有些寒凉，一直站在火炉前的曲间愣是忙一汗。

等烤猪好，客人们也都到齐了。

曲间这个东家还在厨房里忙活，几位事也不好坐着等，便纷纷围在厨房门，探探脑的看曲间烤。

一难以言喻的焦香味传来，没尝过曲间手艺的常征咕嘟一声咽了，小声：“好香啊，东家在什么？”

跟了曲间之后，常征等人便脱兵甲，换上款式统一的衣服，对外自称是曲家雇来的工。

不知的都唤常征一声常事。

常征本是个奔放的汉，没多久就和几位事混熟了。

杨事见他一副馋样，笑得不行，他小声：“你别东家什么吃的，反正都是味，待会儿你可别把吞去。”

“哪能这么夸张，未必还能比满座火锅大师傅的锅好吃？”

胡掌柜闻言，捻须得意一笑，“常事你刚来没多久，可能不知，店里大师傅坐火锅的手艺，还是东家亲自教的呢！”

“是嘛？”常征闻言笑了笑，不由得更加期待地看向厨房，里面飘来的味可真是香啊！

说话间，菜肴已全起锅，曲宝在院里支起桌，众人也纷纷上前帮忙。

饭菜上桌，十来个大汉围坐在一块儿，的等着曲宝分切烤猪。

曲间的小院儿里除了逢年过节，难得闹一回，他取一桶窖藏了半年多的酒，分给众人尝鲜。

常征仰一饮尽杯中酒，酣畅的哈了气，：“好酒！好酒！这酒也是东家的？”

“那是！这可是少爷亲手酿的，外面买都买不着呢！”

曲宝抱着酒桶给他重新满上，得意的扬起，若是有条尾，此时怕已翘到天上去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上得厅堂，得厨房，说的就是东家这样的人哪！属佩服！”常征冲曲间竖起大拇指，将第二杯酒放到鼻边轻轻嗅闻。

“你若喜，待会儿让曲宝给你带上些，但切勿贪杯，小酌怡便可。”

“那就多谢东家了！嘿嘿！”常征不是个会客的人，欣然接受了曲间的好意。

“东家，我敬你一杯！”

——

酒过三巡，众人醉得东倒西歪，桌上的菜肴也都分得一二净。

十多个人番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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