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没有人回答。

鹿惊棠脸颊贴了贴他掌心，泪刻血，可惜依旧无法知彼此的存在。

“我在。”

想起昨晚的梦，突然有些发闷，鹿惊棠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脸上都是泪。

怕被瞧见，她赶净，傅南屿端着早餐来。

叶惜溪和傅夏青不在家，家里只有他们两个吃早餐。

鹿惊棠看着他自己盛粥，视线落在他着佛珠的手腕上，和割腕的手是同一只手。

佛珠需要缠两圈才能住，遮住肤位的位置正好是傅南屿割腕的位置。

或许她梦里的那些场景和这串佛珠有什么联系，鹿惊棠想。

见她一直在发呆，睛还有些红，傅南屿伸手贴了贴她额，没发，问：“想什么呢？”

鹿惊棠摇摇，只是看着他腕上的佛珠，睛弯弯浅笑，有些试探的开：“没什么，只是觉得大哥这个佛珠很好看，既然上了，以后能不能不要摘来，不发生什么？”

补就好了

傅南屿看着她，眸中酝酿着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叹了一气，将她的手放在佛珠上让她摸，缓缓：“没有伤痕，别怕。”

看来鹿惊棠也不是不能记得那些梦，而是只有不待在他边才能拥有那些梦里的记忆。

鹿惊棠指尖发颤，小心翼翼的问：“你早知我不是她是吗？”

傅南屿，轻轻亲吻她发旋，神依旧柔，“我知，这并不难猜。”

也是，她前后变化那么大，傅南屿那般锐又警惕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怀疑。

她掀起睫，歪着脑袋看他：“你就不怕我是鬼吗？”

傅南屿：“怕什么，怕你我气？且不说我们还没完全什么，但照我们以往亲密那几次，看起来像是被气的是你才对。”

“咳咳…咳…”

鹿惊棠一怔，反应过来，手里的筷啪嗒掉在地上，脸颊一片绯红，“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这样随便占用别人的，你就不觉得可怕吗？或许有一天我又会突然换到别人的里呢？”

傅南屿：“你是自愿的？还是说你主动去换了别人的？”

鹿惊棠立刻摇摇，“我醒来就在这了，不是故意的。”

傅南屿曲起手指敲敲她额，“我知你不会，不你是什么样的，我总会瞧见你的。”

这近乎告白的一句话，让鹿惊棠涨涨的，又酸又甜，有些动，又忍不住好奇，嘴贱：“要是我变成刘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