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怪他一直打听不到凌之嫣的落，难怪武侯方才一直闪烁其词，不让他跟她见面，原来她已经……

司空珉理清缘由之后，往昔的每一个画面都在噬骨蚀心，他临走之前最后一次见她，居然是在跟她吵架。还有眈儿，他还那么小，事的时候一定喊了很多声爹吧。

秦懿的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司空珉，看到司空珉抬手摸了摸另一只手臂的袖，知自己已经无须多言了。

司空珉是孤儿，妻儿是他最亲的人，最亲的人遇害了，他会怎么呢？

司空珉料到回京后会被武侯刁难，所以在袖藏了把匕首，以备不时之需，现在这把匕首有另一个用了。

武侯就在他不远喝茶，只要他走过去，二人便只有咫尺之距，倘若错过今日的机会，以后大概都不可能这样接近他了。

匕首已经被他的脉搏捂，是时候拿来见到真正的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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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义父养了两个好儿……

面求 这事只能我去

守卫站在茶棚外, 武侯端着余的半碗茶，闭目沉思着如何让陛以及大理寺忽略他与北来往的事，听到脚步声时, 他还以为是秦懿来了。

一睁, 看到的却是死气沉沉的司空珉。

司空珉停脚，在武侯面前直直地站着，却连都没有抬一。

武侯看他这副样只觉晦气, 脸铁青地放碗。

“我想起来有一件重要的事要禀报。”司空珉开了, 声音细弱如秋后的蝉鸣。

武侯一如平日发号施令：“说吧。”却没有注意到司空珉开时没有唤义父。

司空珉在万千踌躇和决断中缓缓抬眸，底的焰火与声音判若两人：“我想先见见嫣儿和孩，之后你让我办什么我都照，这要求可以满足我吗？”

武侯闷笑一声, 抬首冷打量他：“他们的生死全在我一念之间，你还想跟我谈条件？”

司空珉从他中听到那个“死”字, 心便如将灭的残烛了。

“那你就偿命吧。”司空珉俯说了这样一句。

他用力看着武侯, 睛虽然完全睁开着，却黯淡无光。

话音刚落，手腕接着往前一送。

武侯尚不知他这话从何说起, 便被一寒光晃了。杀气显而易见，武侯侧想躲开，心已被冰冷的利刃穿透。

难以承受的痛意随之袭来，武侯愕然垂首，见一截银灰柄首死死地嵌在自己左膛。

司空珉指节攥得噔噔作响，另一只手压住他的肩, 将匕首刺得更，犹嫌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