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大一直在暗观察，原本的计划是先派四人拖住萧潭，想等萧潭战至疲劳时，再让剩余四人，将萧潭一击毙命，没想到中途竟然有帮手现，而且手不凡，四个人的突袭小队很快败阵来。

他们是刀尖上混饭吃的，拿钱办事而已，见形式不利，为防再有死伤，也就暂时休战，另寻机会。

萧潭血太多，叶忠忙上前把他架住：“怎么样？”

此地不宜久留，萧潭低：“快走。”

两人骑走巷时，萧潭突然想起这条路是通往何的了——唐大夫的药堂，他先前去抓药时从此路过，因而还记得。

后那几个人没有跟过来，现在去药堂的话，应该不会将危险带过去。

萧潭本就因醉意而脑发，加上了不少血，伤不及时止血的话，兴许回府的半路上就会昏过去。

他答应过凌之嫣，不能再有事了。

……

凌之嫣和唐芸回到药堂，放竹篓絮叨着这一日的奔波，刚刚上灯，准备泡脚解乏时，忽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到。

唐芸心生警惕，大晚上敲门的除了患恶疾的病人，还有可能是亡命之徒，她以前听师父说过这类事，自己还是一次碰到。

要不要开门呢？如果是她一个人在药堂还好，可是今晚凌之嫣也在，万一连累了人家有什么闪失，她余生都会在愧疚中度过。

凌之嫣也没有主意，看唐芸没有开门的意思，自己也不好擅作主张，于是站在门后隔着纸窗，试图借着朦胧的月光看一看门外到底有几个人。

门外有两个人，正对着门的这个影，隐约可见。

凌之嫣魂似窍，怀疑自己看了，隔着门呆呆地轻唤一声：“萧潭？”

门外的人闷哼一声，凌之嫣听到声音，慌忙伸手将门闩掉。

唐芸有些云里雾里的，走过来：“是谁？”

开门的刹那间，萧潭正扶着门框，半边都是血。

凌之嫣脸惨白，颤声：“你怎么成这样？”

萧潭看到她，也以为自己神智不清了，只当又是一场梦吧。

叶忠将萧潭搀来，唐芸见他这样，忙劝自己冷静来，一面问：“你有几伤？”一面去拿纱布、剪刀和止血药。

萧潭仰躺在藤椅上，喃喃：“两三吧。”说话时偏过看向一旁，发现真的是凌之嫣。

这么晚了，她怎么会在这里？

唐芸听他也不太确定，便向叶忠：“把他上衣解来吧。”

叶忠忙弯腰动手，奈何手忙脚的，时不时碰到萧潭的伤。

凌之嫣泪光闪烁：“让我来吧。”

唐芸见凌之嫣毫不避讳地将萧潭的上衣褪，一阵错愕，萧潭也完全没有推拒的意思，实在让人费解，但是救人要，她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凌之嫣的指尖碰在萧潭上，难免让他勾起从前缱绻相对的回忆，前随即起了一层薄汗，局促地偏过脸去。凌之嫣看在里，侧将带血的上衣挂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