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但是凌之嫣对此还毫不知，他自然不希望她听到风声。

“镇西将军不必客气，现在不需要，也许不久之后就需要了，还是把人带回你府上吧。要是不满意，我再让人给你换。”司空珉虽然气势不减，但是明显在有意压低声音。

萧潭听来他气变了，立刻想到他是怕凌之嫣听见，既然他有顾虑，萧潭便存心让他难堪，清了清嗓又抬声：“司空大人，我真不知你平日里都是光顾些什么地方，怎么随随便便就能两个侍妾来？该不会在其他地方还认识不少女人吧？”

司空珉看他分明是要跟自己对着，咬着牙分辨：“少血人，送礼这事不需要我亲自去办，我怎么知是从什么地方的？”

“是吗？”萧潭学着他刚才的方式认真，“你现在不知，也许不久之后就知了呢。”

司空珉的膛微微起伏，实在不想跟他耗着，只希望他能带着人速速离去。

“你到底想怎么样？”

萧潭偏偏不理他了，抬首望着院里那一树桃恍神。

凌之嫣在屋里侧耳听着二人的对话，萧潭声音洪亮，她听得一清二楚。司空珉说的话，她听不太仔细，但是也能据他的语气和关键几个字猜得七七八八。

显然，萧潭赖着不走，司空珉已经没招儿了。

再僵持去，对谁都不利。

凌之嫣也想顺便给司空珉几分警告，索也起走了去。

……

暮四合，萧潭见凌之嫣走在桃，思绪仿佛被一团薄雾笼罩，以为她还会像当年那样朝他款款走来。

然而凌之嫣却在司空珉后驻足，开细语：“有劳镇西将军亲自跑一趟，这二位侍妾也不容易，就先留在司空府吧。”

司空珉眉为之一僵，张了张又放弃了，无可奈何地听着她安排。

萧潭勉了，虽然这一趟过来就是希望能多见她一面，但还是不能接受凌之嫣完全以司空夫人的份站在他面前跟他说话。

“那就好。”他说这话时甚至是低着的，指尖无意识攥了缰绳。

再然后，萧潭便识趣地走了。

那两个女在墙角幽幽了气，被呼来送去的，搁谁上也不是滋味。

司空珉讪讪地转过来，试图跟凌之嫣解释他办这件事的用意。

凌之嫣没给他开的机会，抬眸便质问：“我让你去答谢他，你就是这样办事的？送侍妾？亏你想的来，与佞小人何异？”

司空珉只好唯唯诺诺：“我是想着，镇西将军边缺少人伺候。”

凌之嫣原本就因司空珉在猎场上把萧潭从地上拽起来对他不满，再看他这样办事，索一并发火，怒声：“现在好了，人家不要，给你还回来，你兴了？是你自己想纳两个侍妾来伺候你吧？”

司空珉没料到她会这样想，被她一问懵了，连忙否认：“没有，我绝无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