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眈儿大以后，是更孝顺你爹，还是更孝顺舅舅？”

司空眈想了想，回答得毫不糊：“眈儿会一样孝敬舅舅和爹的。”顿了顿又不忘凌之嫣，“但是眈儿最孝敬娘。”

凌之贤奖励他一个大：“眈儿的小嘴可真甜。”

司空眈诧异：“我的嘴甜吗？我没吃冰糖葫芦啊。”

正说着话，萧潭又上门来了。

凌之贤鼓着腮帮看他走来，不可思议。昨日自己在厨房忙活，萧潭竟然不打招呼就走了，自己事后到待客不周，以为他应该有一阵不会再来了。不曾想，萧潭今日来得更早。

“凌兄还在用餐？我从附近路过，便想着讨杯茶喝。”萧潭边解释边来到客座，伸手提起茶壶，自顾自将一个空茶杯斟满。

凌之贤暗笑，萧潭倒是不见外。

“你用过早饭了？坐一起吃吧。”凌之贤也跟他直起来。

“多谢凌兄好意，可惜我实在没胃。”

凌之贤发觉，他今日语气略消沉些，眸光也稍显黯淡。大早上的，理说不该是这副神。

萧潭一屋就瞧见司空眈也在，短短愉悦一阵，很快又惆怅了，昨晚岂不是只有司空珉和凌之嫣在家？那他们……

萧潭低眸喝茶，不往想。

司空眈抬起：“萧阿伯，你为什么没有胃？”

萧潭想了想，对他笑：“阿伯刚刚回到京城，觉得京城的饭不好吃。”

事实上，萧潭昨日从九佛庙来便闷闷不乐，回到刚置办好的家中也没吃晚餐，今早起来无所事事，在床榻上坐着，完全忘了吃饭这回事儿。

反正自己就算饿死了也没人关心。

司空眈竟然激动起来：“那阿伯想吃我爹的饭吗？我爹的饭可好吃了。”

萧潭心：算了，我怕他毒。

凌之贤在一旁挑眉：“眈儿，你嫌舅舅家的饭不好吃啊？”

司空眈连忙摆手笑：“才没有呢，舅舅家的饭也很好吃。”

早餐过后，司空眈一路哼着歌谣去骑他的木，萧潭在屋里凝神望着他，想着他一生就得到凌之嫣全心的护，真让人羡慕。

凌之贤看了看萧潭，实在想不通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三天两上门拜访，来了也不提正事，就算是急着查结果，也不该频繁上门打搅，让主人家陪他坐着耗，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吗？

“萧兄打算何时启程回西境？你托我查的事，我可要赶在你回去之前给你一个结果。”凌之贤终于忍不住，坐在茶案前这样问。

萧潭微微回过神，虽然他跟凌之嫣赌气说理完京城的事就回西境，但是真实心并不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