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没错吧？”

凌之嫣忍泪垂眸，那阵她整日魂不守舍的，爹娘说要门的时候，她并没有细心挑选穿什么，在衣柜里看到那衣裳，只觉得它在向自己招手，仿佛它比别的衣裳更和，更能抚平她的不快乐。

到了华寺她才突然想起来，这件衣裳陪她一起到过青藤山，在山上的时候萧潭轻轻牵了她的手，之后雨，她病了，萧潭带她山看大夫，离开医馆的时候，他在背上不由分说亲吻了她……

冥冥之中，是萧潭的心声在说给她听吧。

过去的事那么多，却不全是意。

“我也有话要跟你说。”凌之嫣微弱颤音，艰难地开了，“太妃的死，终究与我有关。这些年我总是在想，假如我那日没有去赴宴，或者说我没有带着那颗夜明珠，事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但是我也知，不我如何假设，都不能改变你那日承受的苦。”

这么多年过去，她终于有机会当面对萧潭说这番话，虽然不能改变什么，但是心底那份疚和自责还是得到了一丝丝释然。

太妃的死自然也是萧潭心里消不去的伤疤，他仰面望向苍穹，鼻翼翕张，再低时，反而红着眶安她：“那不能怪你，都是我自己选的，况且形势所迫，当时不怎么选都难以两全。”

凌之嫣涩然，接受了萧潭的说法，就当这一切已经翻篇。

萧潭再开时，突然殷勤地问她：“如果我这次顺利除掉了司空珉，我们带着眈儿回潇湘城去好不好？我见过那个孩，我有把握能跟他相得好。”

凌之嫣怔怔地抬眸看他：“如果你真的除掉了司空珉，那你对眈儿来说是他的杀父仇人，我以后怎么面对他？你心里能过去那砍吗？”

从前萧潭远在天边的时候，她可以在心里悄无声息地牵挂他，不用计较会有什么后果发生。现在他回来了，重新闯到她的视线，她却不得不思量他的现会不会侵扰她原本的安稳和平静，在她的边，已经没有角落能容纳他了，而萧潭好像并不满足远远地看着她。

萧潭被她问得说不话，诧异中发觉自己是一厢愿的。

“萧潭，我是惦记着你的生死，在你跟司空珉之间，我心里也始终偏向你多一些，看到你回来，我很欣，我觉得老天这一次总算放过我们了。可是那不代表我能当这四年什么都没发生过，闭着睛再回到你边去，我不能为了你改变我原本的生活，我有夫君有孩，这四年发生了很多事，守在我边的是他们。”

萧潭听她说得这样冷静，气息都快止住了：“那我呢？我们就这样错过了？”

凌之嫣也不甘：“你在西境熬了四年，东山再起了，可是那又如何呢，太妃能活过来吗？”

萧潭耳边好像有蚊在叫，前朦胧一片，听到她一字一顿：“覆难收……认了吧。”

认了吧？

萧潭实在难以接受这三个字，咬牙切齿：“司空珉那样欺骗你，害我们变成这样，你现在跟我说认了吧？”

凌之嫣忽而心平气和：“有一件小事，我当年没有机会告诉你。”

萧潭定定地盯着她，从她里看到无奈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