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都是没得挑的，可惜我膝无女。”

江夫人忙奉承：“太妃虽然无女，但有詹王殿这样的儿，整个潇湘城谁比太妃的福气？”

太妃笑声朗，又对凌之嫣：“王府去年新栽了几株桃，都是京城运送来的，如今已开满了枝，凌姑娘若有雅，明儿来王府赏如何？我派车去接你。”

凌母双眉轻蹙，暗暗和江夫人互望一，对太妃此举忧虑，但也不容当场回绝，只好称谢。

太妃撂话后，满意离去，凌之嫣不安地望向母亲，不解太妃为何单独邀请她一人。

“娘，你说我去不去？”

凌母面难，自己心知肚明的事无法对凌之嫣明说。

江夫人在一旁安抚：“凌夫人不必担心，太妃既然当着众人的面邀请凌姑娘赏，就是把凌姑娘当客人的。”

凌之嫣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因而也无所畏忌，壮着胆决定去王府开开。

詹王府，萧潭打猎刚回来，恰逢太妃也刚从华寺归来，母在厅打了照面。

太妃一见他便半笑半嗔：“你上就要丢掉这块立足之地了，怎么还有心打猎？”

萧潭将弓箭给随从，懒懒回答：“皇兄对削藩一事志在必得，我着急有什么用，难想让我造反不成？”

太妃大惊失：“你说什么混话，少说两句。”

萧潭劝母亲：“母妃，人各有命，命里无时莫求，不我迁去哪儿，你都是安享富贵的太妃，何苦在意封地大小好坏？”

太妃听他这话，只想骂他无大志，转念一想这是自己亲儿，骂他等于骂自己教无方，也就懒得置气了，缓了气，改说起正事：“明日有个官宦闺秀要来府里赏，是我邀请来的，到时候你不妨见一见她，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合缘的姑娘。”

“母妃现在是要帮我张罗婚事了？”萧潭听端倪，以他对母妃的了解，她对那姑娘的赞赏，不过是看重人家容易拿罢了。

太妃怪气：“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该娶王妃繁衍嗣了，免得削藩的时候还是孤家寡人。”

萧潭不以为然：“孤家寡人多好，无牵无挂。”

太妃懒得同他一般见识，起回屋歇着了。回房后，侍女伺候太妃卸珠钗，太妃望着映在铜镜中的半老容颜，不自觉又想起凌家那姑娘。诚然，那姑娘让她想起二十年前尚未为妃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