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蒋铰明的注视，耿嘉丽缓缓皱眉，似乎是在回想确认，随后“嗯”了声。

她看着蒋铰明：“那从楼梯间开始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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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章剧，明天就该甜甜甜了！

人去后, 梁空湘望了门。

叠的脚步声离病房越来越远。

“不担心他们查到么？”蒋铰明问。

“不能总是敌暗我明。”梁空湘收回目光。

蒋铰明没发表意见，气定神闲地坐在椅上咬了的面包，看着她。

梁空湘偏，窗完全敞开, 外面是尚好的晨光, 薄金虚拢着枝叶，她轻轻了气：“也该到她们张无措。”

她们查监控无非碰到两况。

第一可能：医院的人不允许她们看监控, 所以查不到蒋铰明上。

如果照这况往发展, 庄野雪却心知肚明她刚才那句“净”在说什么，而蒋铰明借买早饭了病房, 她们也会怀疑监控是否被蒋铰明提前打好招呼, 导致她们查不到。

让人张的永远都不是既定结果，而是悬在是与不是之间的那柄达克利斯之剑。

第二可能：她们查到了，确实看见了蒋铰明——这结果也是最有意思的。

梁空湘在脑中替她们演练了这结果的解决方法。找蒋铰明说清楚么？她们不一定敢, 因为她们也在赌蒋铰明听去了多少，所以不敢轻易先发制人。或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装糊涂咬碎牙吞肚里么？庄野雪不一定甘心, 她的筹码, 梁空湘已然猜得大差不差。

蒋铰明打了个响指让她回神，“你希望她们查到，还是查不到？”

说实话, 梁空湘更倾向于后一, “你手上有录音，可以以此威胁庄野雪把话说清楚。”

不过作用应该不大, 只看她们会不会自阵脚, 轻易掉陷阱里。毕竟这音频爆去，对她们的影响大不到哪儿去，三家原本就是火不容的局面, 最终也只能扯回粉圈谩骂那一亩三分地，损不了什么商业价值，风一过，该接的商务和剧本邀约也一个不少。

受到蒋铰明一瞬不瞬的视线，梁空湘不自然地错开，可余光仍然到一烈的注视，他仿佛完全不在意被发现似的，字典中也不存在“尴尬”二字，天生只会给别人带去“尴尬”。

她只好装作不知，闭着休息，忽然回想起他刚从楼梯间跑上来着气的馊主意。

那会儿他立刻反手关门，三言两语捡着重说明了他无意间听到的话。

她皱着眉正理顺线索，蒋铰明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意外的沉稳：“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梁空湘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隐隐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