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

完全无法沟通。

想到这里，梁空湘有些脱力，两条木筷似的直直支在地面上，却好像找不准着力，她撑着自己站稳，拍了拍蒋铰明捂着自己嘴的手，示意他放开。

“你说话够自信的，”梁空湘淡淡笑了声，本不知他哪儿来得信心这么笃定，反问他：“那我们现在又是在什么？景扮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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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一直在脑补。”梁空湘提醒他，不背这个锅。

梁空湘忽然联想到蒋铰明在恋里患得患失的模样，继而又开始怀疑自己，我真的适合去一个人吗。或许是蒋铰明在折磨她，又或许是自己对格在折磨蒋铰明。可互相折磨并非她们在一起的初衷。

梁空湘说：“重蹈覆辙的话，有必要重新开始么？”

话说到一半，嘴突然被一双温的大手住，被迫噤声。

蒋铰明冷笑了声，“不就是结婚证么？那算什么东西？”

“我知你我。”蒋铰明突然说了句。

“蒋铰明，你又开始了是么？”

“我就是善妒，怎么着？”他说得理直气壮，越说越过分：“烤面包好吃么？看日追鹿群……没我在的日果然更幸福，是不是？路易斯这么年轻，又听话，还得像我，你很满意他是不是？”

好一会儿，昏暗的楼陷沉默，一直抱着她的男人突然哑火了。

她偏了偏，不知蒋铰明要什么，无力地了气，想掰开他的手。

蒋铰明手背像飘了片羽过来，一扫便飞走了。他缓缓放手。

隔了两秒，梁空湘说：“你还真是自信，放开。”

“梁空湘，我们认识这么多年……”蒋铰明的声音突然响起。

那一刻迅速抓住，贴在自己脸上，搭在她肩上，颌线冷锋利：“你说什么的破赝品怎么能跟我比？你凭什么拿他跟我比？”

他说完顿了顿，梁空湘听见他似乎在吞咽，没几秒又接着说：“重逢这么久，你为什么不问问我这几年过得怎么样，为什么不跟我谈谈你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我们每次见面都要说反话、兜圈，像陌生人一样……我们本不是陌生人，我们也一起看过日、徒步、过元旦、大雨天窝在被窝里看电影，”

“对不起，在饭桌上不应该提别人气你。”

蒋铰明声音低沉：“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话，我不喜其他任何人，你别把我推给别人。”

“你不满意大可以找其他人，蒋总——”

“你错了，”梁空湘凉声否认：“因为像你，所以不满意。”

后的人纹丝不动，反而圈着她，呼轻轻落在她耳侧。

梁空湘被蒋铰明用力捂着，脸颊泛白，动了动嘴却发现完全张不开，放弃了，忽然又听见蒋铰明歉。

中的时候有不少小姑娘跟他表白，他抱着篮球大汗淋漓的，额前发尾还沾着汗，但浑都是香味，靠近他恍然靠近了一片炽的森林。他不收书，但会说句“好好学习吧”。谈恋之后面对追求者便直接亮素戒，遇到难缠的才会发脾气，遇到自不量力的会有攻击力。

蒋铰明没听，双手反而搂得更，一件件算账：“凭什么他喝酒你要问一句是不是未成年，是不是我喝死了你也不会看我一？”

梁空湘两臂挣了挣，却被禁锢得死死的：“放开。”

“我们不会重蹈覆辙。”蒋铰明语气带了几分笃定。

“我也给你烤过面包，你不能只记得别人的，”蒋铰明说话时，梁空湘依旧声

这个“别人”指的是庄野雪，但其实梁空湘对有敌意味的角不甚在乎。在蒋铰明质问她为什么对他总是没有占有时，梁空湘也思考过原因，后来她恍然大悟——是因为她知蒋铰明足够她，也信蒋铰明不会有神上的游离。

“他绿帽都快我上了，我还不能呛他两句？”

“我不想你这样跟我说话，”蒋铰明开，声音有些哑：“我们不是要重新开始么？你不能直接放弃我。你从来不教我怎么，永远用自己的想法左右这段的走向，直接给我判死刑……本不公平。”

“要我提醒你么，我们已经分手了。”梁空湘说：“分手后，即使我结婚了也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