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上了台，直到落座，她才想起，原来蒋铰明旁坐的是耿嘉丽。

“空湘，”卓绮云在桌勾了她小拇指，小声问：“想什么呢。大家看着呢。”

梁空湘回神。

观众席的观众和媒都举起了手机，主持人也已经上台了。

导演坐在桌最中间，两边是编剧和一名作家。

梁空湘挨着卓绮云坐，耿嘉丽在另一侧。

早上这场电影是主竞赛单元的第二场，梁空湘和这位新人导演算是熟悉，所以他谈话的时候就意识提了梁空湘一嘴，“其实这电影的主题也不难看来，一对年轻侣的矛盾嘛。就跟梁空湘她们这样的小年轻，难免会有观上的碰撞和。”

“wow！！！”

底开始爆发起哄声，导演也没想到自己随一说引起这么大呼，愣了一笑着说：“你们怎么这么八卦？”

主持人来打圆场：“我也好奇，空湘有没有类似的经历？”

“诶，你们问呀，”卓绮云看闹不嫌事儿大，这人气能把边上的耿嘉丽气得脸绿，她手指并拢朝里弯了弯，“来来来，谁帮我撬开梁空湘的嘴，重重有赏。”

底很多观众伸着脖把手举得很，生怕被忽视，朝卓绮云挤眉的。

卓绮云跑去把话筒给第二排穿白衣的女生，梁空湘坐在席上无奈地笑着摊手，摇摇小声叹气。

拿到话筒的女生理理发站起来，“首先，孙导这电影我特别喜，也特别有。然后我想问问梁老师，您能从自经验谈谈对电影中这对侣最后be结局的想吗？”

大厅里静了来。

这是个很聪明的问法，既能梁空湘的经历，又没让她喧宾夺主，偏了电影的主题。

“我个人没有什么丰富的经历，”

梁空湘语气很淡定，像回忆一场很久远的事，像回忆一封压在某本书里泛黄的过期书，“学生时代过一个男朋友，后来分手了。”

第一排左侧，一秒钟的对视。

错开。

空气中开始弥散着再也无躲藏的檀木香。

耿嘉丽若有所思地歪过看了梁空湘一。

梁空湘绕回电影：“所以我只能用浅薄的经验谈一谈悟。其实主人公分手的本原因是格不合适，改变是需要代价的，分开才是最好的结局——当然，电影结尾也确实印证了这一，他们都重新拥抱了新的生活，并且过得更好。”

孙导开了句玩笑：“亲会啊？”

梁空湘笑着否认，把话抛给其他人。

孙导边上的女作家一直温柔地望着她，梁空湘顺势问：“尹老师对类似主角的侣有什么建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