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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看见一直在自己边上躲雨的男生抬脚上了自行车，梁空湘低往自己脚边一看，是包没用完的纸巾。

啪嗒。

砰砰——

“能换个词儿么？”

男生坐在自行车上，面无表地朝她看过来，显然是在等她继续说。

常欣喊了一声“梁老师”，梁空湘朝她，算是打招呼。

有什么东西掉在自己脚边。

站在小卖前的梁空湘形单薄，也许是风凉，她又淋了雨，嘴泛着淡淡的白，看着有些虚弱，他也不知让她帮什么。

梁空湘看着还剩大半的纸巾，扔了怪可惜的，怀里的猫在瑟瑟发抖：“能麻烦借我用两张吗？”

“随便。”

“谢谢。”梁空湘拆开，掀开臂弯里的衣服，给猫了，小猫懒懒地闭着，白的黏在一起，摸两摸了一手黏。梁空湘抚了两将顺着抚平。

俩人都去后，梁空湘迅速换好衣服，将梦里那些回忆抛之脑后。

门被锁了两，梁空湘解开，陈韵一见梁空湘先是松了气，随后立扫了她脸，“还行，没怎么。”

雷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梁空湘单手抱着猫，半蹲着把纸捡起来，上面沾了，外壳脏了：“你的纸巾。”

她后还跟着个女生，陈韵给她介绍：“今天开始，欣欣就跟着你了。生活上有什么事你就代她。”

好像就在耳边。

往事不可追，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已经没什么好记的了，等这戏结束之后，她和蒋铰明也会像前几年一样，只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旧人，没什么特殊的，像世界上大分分手了的侣一样，怨恨着怨恨着，也就释

“不知。”蒋铰明看了她两秒，给了个极难伺候的答案。

的第三味。

砰砰砰——

“行，那我先过去了，你洗漱完来我那儿，消消就上妆了。”陈韵代完梁空湘，又吩咐常欣：“你去给空湘泡杯黑咖啡。”

蒋铰明摸了摸袋，好像在确认自己这真的是自己刚刚掉的东西，随后说：“不要了。”

他确实不知。

“空湘？”

梁空湘颤了颤，耳边敲门声还未停，她看了手机，四二十分。

梁空湘将纸巾丢垃圾桶，“你需要我什么吗？”

那个男生又突然说话了。

“你好，”梁空湘喊住他，提醒：“你的东西掉了。”

“来了。”

“欠着吧。”蒋铰明说。

梁空湘以为他走了，没想到蒋铰明抱着胳膊坐在自行车上观赏她给猫的全程，看完说：“谢谢两个字嘴了都能说。”

前一个助理被辞退了，原本想着中年男助理还可以兼职保镖，搬东西也方便些，谁知那人私把梁空湘个人信息卖给黄，导致梁空湘走到哪都是一堆私生和代拍跟着。思来想去，陈韵觉得还是女孩好一些，常欣看着是个老实本分又有力见的女生，陈韵就把她安排给梁空湘，组一拍就是四个月，没有助理到底有些不方便。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腥气，自行车冲开满地雨，留一列漾，在闷雷中越骑越远，直到比雨还小，梁空湘也就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