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和蒋铰明上，在场十来个主演都看着听着，假设今天电影开不了机，一个个不知该怎么记恨梁空湘，假设想要电影能开机，那就该梁空湘一方去找蒋铰明解决。

总之，今天这个事落在了梁空湘上。

梁空湘在桌底握了握陈韵的手提醒她别冲动。此时不是态度的时候，生气并不能解决问题。早在门时，她就猜到今天这场会议没那么简单。

从她推门到现在，曹冷玉就没跟她对上过一次神，这是很反常的。再者，王建柏看到她的第一，神飘忽了一瞬，随后又是意识望了右侧方的曹冷玉。

其实是有备而来。

直到现在，梁空湘才理清他们打的什么算盘。

王建柏等于把她架在火上，众目睽睽，各个演员背后又是各方势力各个帮派团的小分支，项目不可能这么耗去，耽误项目拍摄的罪名她不可能吃哑亏担着。

蒋铰明。

梁空湘从听到蒋总这两个字就让自己刻意忘记那张脸，忘记前段时间在颁奖典礼后门发生的事，但此时却不得不直面了。

但他为什么……

“空湘？”陈韵又喊了两声，发现梁空湘眉不自觉拢着，整张清丽的脸像平整的床单皱了一角，绪很明显。

会议室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王建柏比谁都溜得快，曹冷玉倒是慢悠悠的。

咔哒一声，门落锁了。

梁空湘思绪回笼，朝门看过去。

对于曹冷玉，梁空湘是持信任态度的，陈韵对有才气的导演也一向是敬佩多一些，单独碰上曹导，反倒不好意思用咄咄人的态度。

“坐吧，站起来什么。”曹冷玉又给她们泡了杯茶：“怪我。事先没跟你们通气。”

“曹导，咱们这么久就不说这些了，”梁空湘这话说得真心实意，看着曹冷玉的睛：“我知您不可能放弃《灿烂往事》，同样，我也不可能。这是我们共同的心血，我们一起勘景、分析人，我真的很薄问香这个角。”

“我知……我知。”曹冷玉一连说了两个我知，调拖得很，说得很慢，扶着额闭了闭：“王建柏的意思你们也清楚了。你们都是聪明人，现在只有一条路给你们走——找蒋总谈谈。”

一说到这个，陈韵就犯难了。她迟疑地看着梁空湘。

“好。”梁空湘没犹豫，现在这个形势，已经由不得她去思考更多了。

旧人，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