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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开始信任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决定为他在心里开辟一条路，只给予这个人的专属特权。

然后这条路刚刚开辟来，甚至于你还在想着要给沿路上草。

冷不丁，对方往路降一片冰雨，把 你怀揣着期待铺的路变得泥泞不堪。

许尽现在就是这样的觉。

听到沈砚舟电话的那刻，她整个人都是懵的，而后就是不可置信。

没有当场甩脸离开，已经是她难得的忍耐。

压着火气的那几分钟，她就是等沈砚舟的解释。

但沈砚舟未曾解释。

在成年人世界里，有些话无需说，有时候默认就代表回答。

背叛的怒火铺天盖地，混杂着委屈的刺痛，许尽再也无法再待去。

晚走一秒，她都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对背刺者冷嘲讽恶语相向，或是泪夺眶而。

不论哪，她都不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狼狈。

“我在想什么啊，炮友怎么可能会有呢？真是脑了。”许尽趴在方向盘上，咬牙切齿地自嘲。

“人家又没有义务帮你，凭什么要为你，放掉到手的案源。”

于于理，她都不应该对沈砚舟，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希望。

他们是炮友啊，互相唯一称得上义务的，就是在关系存续期间，保持彼此1v1的关系。

工作上的事本就互不相，就算她和沈砚舟提过智驾，抱怨过那边的奇葩事又怎样呢？

就算昨天喝酒时，沈砚舟当时说需要的话，尽和他提，有没有白纸黑字写明，她居然和刚茅庐的大学生一样，轻易得相信了？

哈，桩桩件件，并不妨碍沈砚舟成为智驾协会的代理律师，帮助委托人起诉她。

说白了，她没有开去要，那个承诺就不算数。

“几句漂亮话，买两件衣服，两顿饭就动了，许尽我怎么不知，原来你这么好骗啊。”

五一节假日期间的沪市，车密集，她来的时间又不太巧，恰好是晚上七八，晚餐峰期，许尽再一次被堵在架上。

最近她好像和堵车有着不解之缘。

这一次，没有人聊着电话，带她云逛超市。

这一次，也没有人，会洗手作羹汤，等她吃饭。

自始至终，她和沈砚舟，就是两个因荷尔蒙被望驱使，才凑在一起的成年人。

理许尽都懂，可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呢。

难受到，她气急败坏，混杂着被背叛的愤怒与酸涩。

许尽罕见地在开车的时候走神。

她想靠边停车缓缓，但现在晚峰，前后左右都是车，不得退不得，只能被卡在车里。

手机的铃声一直在响，许尽从包里翻手机。

透过屏幕反光，她才发现自己脸上都是泪痕。

绿灯亮起，车依次缓缓挪动。

后车鸣笛声尖锐刺耳，许尽来不及看来电显示，匆忙接通键后，抹了把脸，就踩油门通过路。

“你家怎么没人啊？”疑惑的女声从扬声里传来。

那一瞬间，许尽没法描述心，有些失望，又有些释然。

心像是被泡在一锅鱼香丝里，咸甜酸辣，各味混合在一块儿，合发散，冲击着泪。

最终，凝结成一句逞的话语。

“在工作室加班，找我有事儿吗？”

江浸月拎着大包小包，蹲在许尽家门，小心翼翼地避让着同层路过的邻居。

“骗鬼啊，你工作室放假，我刚从那边过来，大门一关，灯都没亮，你加哪门的班。”

江浸月说到一半，突然福至心灵，问：“去鬼混了？”

许尽开着车往家的方向去，张了张嘴，不知怎么解释，又怕江浸月听她掩饰的哭腔，只能保持沉默。

电话那端的江浸月不知这些弯弯绕绕，等了几分钟没有回音。

江浸月愣了两秒钟。

成年人的沉默，有时候就是一回答。

这句话在很多地方，很多场合都通用。

顿时，江浸月声音都了一个八度：“我靠！你你你……你今天还回来吗？不对，我是不是打扰你、你们办事儿了……”

她震惊到有些语无次：“那什么，我给你带了东西，要不给你放门卫……”

许尽嘴角扯了扯，打断：“已经在回来路上了。”

“这么快就完事儿了？”江浸月大惊，“这才几，就完事回家，也那人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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