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握着手机，觉得话里好像有歧义，又加一句：“我不是指你父母家。”

前方红灯还有几十秒，沈砚舟薄轻启：“你对我的行程，很兴趣啊。”

“……”许尽呵呵：“我对你行程不兴趣，但我对我的箱在何，很兴趣。”

沈砚舟扯起嘴角，了今晚第一个发自心的浅笑。

“晚上没有别的安排，已经从我父母家离开了，在回家路上。”他这番话说得详尽，像是在对家属报备。

那端的许尽顿了几秒钟，询问：“你们律师不是加班严重吗？”

沈砚舟锐地反问：“你人在哪？”

“松青楼的大厅。”许尽：“我以为你今天会回松青加班，就过来取行李。”

沈砚舟伸手划了导航界面，眉皱起。

松青位于外滩的办公写字楼群，从他当位置过去，每一段路的颜都红到发黑，目惊心。

“今天大概去不了事务所。”沈砚舟到嘴边，让她先回去的话，转而问：“行李很着急吗？”

“也不算特别着急。”许尽斟酌：“主要我工作的电脑还在行李箱里。”

沈砚舟：“地址发你了，到我家来拿。”

“好嘞！”

挂掉电话，女人清越的嗓音带着活力，尾音在车厢里余音绕梁，像是小狮茸茸的尾，甩动着撩拨。

沈砚舟把空调打低了两度，又解开衬衫领最端的扣，让冷气顺着衣领去，驱散那心弥漫上来的意。

家宴结束他离开的时候已将近夜晚九，等真正到家，时针已经到十的位置。

沈砚舟放手臂，半靠着电梯。

心想，松青和他家距离不远，10分钟的路程。

算来，小狮应该在他家门等了一小时了。

沈砚舟把玩着手机，通话记录还停留在晚上八五十。

微信里也有没有新的提醒。

他住层，电梯上行需要一定的时间。

沈砚舟甚至还打开王者荣耀看了一，好友栏里许尽的像是灰的。

她不在线。

最后的上线时间是半小时前。

之前在成都熊猫峰会事后庆功会，在应酬环节等结束开席的那十几二十分钟，许尽都等不了。

闷玩游戏打发时间，南京的那天晚上，她半夜睡不着，也跑来问他要不要参加夜匹。

沈砚舟开她的主页详，果然今天晚上的两局又是反向冲分。

“网瘾女孩麽？”沈砚舟自言自语，低声说。

那人没什么耐心的格，既然不在打游戏，大概是等得受不了，先走了吧。

沈砚舟把玩着手机，一边往家门走，一边分心思考，要不要明天把行李箱给她送去相映成趣。

走过电梯厅的转角，小影映帘，许尽抱膝蹲在他家门昏昏睡。

沈砚舟的步伐像是被无形的胶粘住，再也无法迈一步。

他的手机啪嗒一声，砸在地砖上，打破楼原本的寂静。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许尽：律师不应该很守时吗，我等了好久！哼，你就说怎么补偿我吧！

沈砚舟：嗯，我的错，把我自己赔给你，要不要？

背对背拥抱

◎“怎么和他爸妈得不太像啊。”◎

重坠地的清脆响声, 在寂静的楼里产生了回音。

许尽被吵醒，她睁开惺忪的睡，盯着到前黑手机, 满脸茫然。

“老天啊，这梦也太离奇了。天降手机有什么用啊，砸一块金条到我面前该多好。”许尽喃喃。

老天并没有回应她的呢喃, 回应她的, 是凉薄的低音炮。

“天降金砖，胃倒是不小。”沈砚舟推着一黑一白两个行李箱, 弯腰拾起地上的手机。

许尽沿着那段修的手臂，目光上移。

“啊，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很晚呢。”

她撑着膝盖起, 却刚好撞弯腰拾手机的沈砚舟怀里。

“哐当”又是一层脆响, 沈砚舟刚拾起的手机被撞掉，又沿着地砖到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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