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大，johnny的聊天框也没有现新的消息。

遮天蔽日的法国梧桐林立在路两侧，光被层叠的树叶切割成不规则的碎片，洒在柏油路上。

许尽被前的风景抓住球，她车窗，季温和的微风袭来，原本密闭的车厢，耳后的碎发在气中肆意飞舞。

车速被刻意放缓，以并不快的速度，行驶在这条著名的梧桐大上。

“沈砚舟，我突然觉得前面十年，都白来南京了。”

她扭看向驾驶座。

沈砚舟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手撑在窗沿支着。棱角分明的侧脸英俊迷人，细碎的光顺着他的鼻梁划过优弧线。

鬼使神差的，许尽抬起手上的相机。

随着一声清脆的快门，男人的侧脸在她镜里定格。

沈砚舟闻声，视线往副驾瞟了一。

他开：“现在没有别人在场。这次偷拍，人赃俱获噢。”

惬意风景让严谨的律师也放松了神经，他尾音拉，带着一气质独特的慵懒。

许尽查看相机里刚拍摄的照片，毫不避讳地夸奖：“很帅，非常帅。”

沈砚舟挑眉：“是么？”

“只看照片，别人一定会以为你在刻意凹造型。”许尽中立地评。

她的话，听着是夸人，沈砚舟却品儿损他的味。

“你不是有给模特送照片的习惯麽。洗来了，给我一份。”他主动索要照片。

许尽柳叶眉扬起，辩解：“我那是采风的时候，顺便送照片。你不会讲话就不要瞎说，给模特送照片，说来显得我好不正经

的样。”

开车的男人颈微转，懒洋洋地动了手指，了他角被咬伤的小伤，语气意味不明：“嗯，你是正经的。”

“……”

沈砚舟压住角的笑意，继续：“许大摄影师，要不要你的模特，把衣服脱了，你给我后背也拍张艺术照留念一。”

“那是另外的价钱。”许尽翻了个白，无语：“昨天冷淡禁的律师去哪了，昨天你不这样啊。”

“昨天白天，我们还没。”沈砚舟再次加码。

他语惊人，淡定地好像在阐述天气不错，餐很好吃。

许尽本来还没想歪，被他加码的话一提醒，前意识浮现那张……快被自己抓烂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