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没有夜盲症，勉能看到另一侧被隆起的弧度。

带来的反馈，比黑暗里若隐若现的视力更加靠谱，要更有实。

纤细修的手沿着肌的走向，挲着肤一路向……然后，猛地被抓住，停在腹。

沈砚舟一气，警告：“别玩火自焚，老实睡觉。”

芊芊细手被他攥在手里，无法再探，脆停在原地，屈起指节，用指甲刮了刮手的肤。

放松时兼弹的腹肌，猛地缩，从细腻的黄油变为垒起的砖块。

沈砚舟大掌包住她蠢蠢动，并不安分的手指，再次肃声：“好好睡觉，不该摸的别瞎摸。”

黑暗放大了他语气里的无奈，和行压制的悸动；同时也加快了荷尔蒙的蒸腾。

许尽沿着被，往他那边挪了一寸，语气轻松地问：“东西，有没有买到？”

“……买了。”

“买了不用岂不是很浪费。”

沈砚舟翻而上，擒住她的手压到床，沉声：“溺差淹死在浴缸里，刚把你捞来，不害怕吗还玩火？”

许尽盯着他黑暗里闪烁的一光线，她知那是沈砚舟的那双漂亮到不像亚洲人的睛。

都不需要开灯，就能脑补男人禁敛的神。

她睫颤动，故作轻松：“害怕啊，就是因为害怕，所以希望别的，让我累到能倒就睡，最好一夜无梦。”

“用这方式，不健康。我也不是你的工。”沈砚舟淡淡。

双手被在动弹不得，许尽仰起脖，黑暗里找不准位置，红吻在沈砚舟的嘴角。

尖沿着，勾勒着他薄的弧度。

铁锈味在齿缠中蔓延，大概是刚刚突然亲上去，牙齿磕破了，许尽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沈砚舟的伤。

她卸力倒回床上，笑：“那我睡不着，只能扰你喽。”

沈砚舟被她理所当然的话气笑，他松开桎梏，让那两截藕臂勾到他脖上。

“是你自己不要睡的。”

轻佻的话里，带着本人都未曾察觉的无奈与纵容。

世界像一幅才绘上的墨画，被墨迹浸，海浪在脚起伏。

许尽分不清是她在动，还是浪卷席着她晃动扭曲。

世界晃得太厉害，保持清醒都成了一件奢望。

记不清是第几次浪，许尽在疲惫中闭上睛，放任自己被睡意卷走，沉沦海底。

——

曾经久违的大号手宝，终于再次现在梦境里。

许尽张开双手把手宝拢在怀里，嗅着它散发的雪松味儿，满足地拿脸颊蹭了蹭。

对已接过的事，坦然撤掉所有防备。

许尽一觉睡得极好，如她所愿般一夜无梦。

没有扰民的闹钟，没有突然的惊醒，她一觉睡到自然醒。

她着睛迷糊睁，前就是坦阔膛，肤光细腻。

许尽裹着被翻了个，摸了摸枕底：“看到我手机了吗？”

“床柜充电。”

许尽循声爬起拿手机，昨天房间她就没碰过手机了。

微信上一排未读消息，她挑挑拣拣回了几条重要的工作消息，转瞥见沈砚舟靠在床，不着寸缕。

对上他兴味的神，许尽扒拉上被她裹成卷的被，给男人扔过半条。

“不好意思啊，我睡觉习惯裹被。”她打着哈欠，没什么诚意：“一会儿给你报销冒药。”

沈砚舟掀起看她，没有那副金丝睛的遮挡，幽的瞳孔划过一丝笑意。

“上次还留一叠百元大钞，这次标准已经降到冒药了。”他开玩笑：“是对我的服务不满意麽？”

许尽歪着想了想，认真：“满意的，要不然，我也不吃回草啊。”

沈砚舟尾弧度上扬，垂眸继续看邮箱里的工作邮件。

许尽伸了个懒腰，赤着脚床，上清净，相必事后沈砚舟已经给她又洗过一次澡。

漫不经心拆开一次牙刷，刷牙时随意一瞥，却惊得她差把牙膏沫咽去。

原因无它，镜面中，她锁骨以上的位置只有最开始那一个红的印迹……但锁骨往，简直没发看。

红覆着浅红，层层叠叠。

许尽扯了扯嘴角，对某人的禽兽程度又有了新的认知。

有些人看着西装笔，禁沉稳；脱那衣服后，拿斯文败类形容，都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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