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小白蛇，难过地说：“小白，我不要你这样。”

“你要健健康康，安安稳稳的，你要是因为我了什么事，我哪还有脸去见爹娘。”

小白盯着两位老人留的血脉，心：

我也不想的。

彼时，因为小白蛇的存在和上一辈的传说，村里对蛇的包容度和接受度了不少，养蛇也变得司空见惯起来，某一时期还兴起过养无毒蛇的。

儿快速衰老的那段时间，小蛇动用天赋特质的频率了不少。

然而它发现一件事。

小病小痛可以用妖力解决，解决不了的可以用天赋特质解决。

可是当人类的寿命真正走到尽时，所有里胡哨的招数都失效了。

机能衰老到老无可老，五脏六腑闹着要休息，神也只有短暂的兴起，每日的时光开始漫而难熬。

小蛇多希望病痛在己，多希望死的是自己。

可那些无法抵抗的衰老致死，永远都无法转嫁给别人。

小蛇还是无可避免地迎来了儿的葬礼。

它还记得这小孩当年还吵着想带它一起去听那些佶屈聱牙的天书。

小蛇冷酷无地拒绝了。

想带它一起去坐牢，没门。

可是现在想想，也许当年该答应的。

送走了儿，小蛇在两位老人的坟前睡了一天一夜，醒来之后悄悄离开了。没有惊动任何人。

和它牵绊最的人类已经全走到了寿命尽，孙辈的小孩生后，小蛇也不是没陪过没逗过，可是自从有了孙辈之后，老猎和女主人已然开始有苍老的痕迹，连走路都有不稳，小蛇不陪在边不放心。

连着送走了两代，小蛇便不再轻易和人类建立牵绊了。

后来的几百年间，小蛇离开之后一味地闭关修炼，修炼了人形，据猎和女主人叫他的发音，给自己取名郁镜白。

刚开始，郁镜白听他们喜叫自己小白，便总以为“小白”是一个很有义的名字。

后来郁镜白在人族领域混久了，才意识到人类叫什么都喜用颜当简称，小黑小白小黄小绿，小字辈不够用还有大字辈，一个村能凑来一堆。

再后来郁镜白才终于明白，爹和娘只叫他小白。

叫了很多很多年，临终前，惦记的也是小白。

最简单最没有义的名字，却蕴了最的。

郁镜白不像当年一样不谙世事了，偶尔会回来看看两位老人和儿，也会关注一他们的后代。

当年落后破败的小山村已经发展成了城池，名为舒城，繁华多了，郁镜白记得猎姓沈，多年后回来，沈家居然都成了大家族了。

祠堂里居然还有蛇的塑像，沈家后人估计以为他死了，专门给他修了一个，牌位和两位老人放在一起，把郁镜白看得哭笑不得，又好笑又伤。

记忆停在了这里，郁镜白被疼醒了。

系统在郁镜白脑海里急得原地转圈：“宿主，您觉怎么样宿主？”

小白蛇快炸了，奄奄一息地缩成一团：“……没怎么样，脑袋快炸了而已。”

“我替您向总申请了急救，但您伤得太重，还是得靠后续的调养。”

一只温凉的手将他抱起，熟悉的淡青灵力环绕着小白蛇，小蛇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是回。

小蛇真快疼昏过去了，知是沈听弦，也没客气，尾并用地缠上沈听弦的手：“……沈听弦？”

沈听弦低低应了一声。

小蛇汲取着回，受到疼正在缓慢褪去，舒服地在沈听弦手里：“恩人！”

圣大人又救我一命，蛇恩！

等。

小蛇猛然想起什么，问：“沈……听弦？”

沈听弦：“怎么了？”

小白蛇犹疑地仰起看他，试探着问了一句：“你老家在哪？”

沈听弦捧着伤重未愈的小蛇，没有像之前那般动手动脚，只是说：“舒城。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小蛇一呆。

小蛇震惊。

小蛇在沈听弦手中弹起步。

小蛇的魂跟不上，本来就疼的脑袋又猛然刺了他一，小蛇嘎一差当场疼死在这儿，奄奄一息地又缠回沈听弦的手上：“完了。”

沈听弦：“？”

哪里完了？

“何此言。”

小蛇也不说，只一味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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