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衡面如常：“我一个普通人，虽说不至于手无缚之力，但面对远超过我能力范围的新鲜事，也确实想不什么办法。”

这话听上去有些摆烂，但事实也确实如此。

果然，狐狸听到他这个态度，顿时没了兴趣，脑袋一扭，把嘴筒埋他胳膊肘，又给他留一个圆的后脑勺。

连衡就这么沉默地走了一路。

一直到山，还没走到庙跟前，他就看见庙门蹲坐了两排狐狸。

有白狐也有赤狐。

它们从九庙的左边墙，一直排到右边墙。白狐赤狐没有分开坐，而是零散地混坐在一起，大多数型都不算大，只有个别几只成年赤狐格外突。

“嗷～～～”怀里的狐狸突然嚎叫起来。

这会儿太直，一路走到这儿，连衡后背已经透了。

“嗷嗷！”

对面狐狸接连嚎叫起来，像是跟随大王一起叫，又或者在传达什么信息？

连衡不太懂，他眯着睛看对面的狐狸们，一个个仰着，睛微闭，沉醉地叫着……

这场面？

他印象中，关于狐狸的纪录片可不是这样的。

狄自：“我要离开九山一段时间，你们在山上小心些，这些日尽量不要山了。”

“呜！大人你要去哪里？”

“呜呜呜，带上我嘛！”

“大人门在外多保重。”

“我舍不得您！”

“大人放心，我一定不会山的！”

“大人去也要小心些，现在人类有好多新奇的东西，看着特别吓人。”

“大人大人……”

狐狸嚎叫声持续了足足几分钟，传好远好远。

连衡估摸着时间，掏手机给覃利发消息：

【我在山的庙里，会晚一些回去，有急事给我发消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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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衡从山上来，已经是午三了。

沿着山路往村里走，他刚看见练阿婆院，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但面写着“南县动检疫所”。

结果来了？

连衡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才接听。

“您好，请问是上午来检疫所、给狐狸血化验的连衡连先生吗？”说话的声音明显是何镜。

狐狸耳朵轻轻动了动，从连衡怀里抬起。

他看着连衡，连衡也看着狐狸，问电话那边：“是我，化验结果来了吗？”

何镜：“是的连先生，您申请领养的这只狐狸、‘狐狸大人’血检查报告一切正常，通过疫病检查，《检疫合格证》已经审批来了。”

连衡微微一愣，：“他……我的狐狸一切都正常吗？所有都正常？”

“是的。”

连衡犹豫着问：“那在以后的喂养过程中，针对这个狐狸，针对他的质，参考他的检查报告，我有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

他问得糊，但无比希望何镜能再多说这狐狸的检查结果。

可惜……

“连先生请放心，您这只狐狸很健康，不需要特别注意。”何镜只当他态度严谨，没想太多。

狐狸尾摇了起来。

连衡看他，狐狸上朝他一个笑脸。

特别特别得意的一张笑脸。

一秒。

连衡脆问：“何医生，因为我这个狐狸特别聪明也特别好动，力过于旺盛，跟普通狐狸不太一样，所以我就想着问问检查细节。”

哦，懂了。

何镜自觉了然。

每一个回养“绒绒”的爹妈，都会觉得自己的崽比其他的聪明。

人之常嘛。

何况这只狐狸是九山上的，加上九山神传说，当地人的夸张渲染……

以及最重要的一，分商人迷信的思想。

何镜自觉友好地回话：“连先生请放心，血报告的各项指标都在标准区间，如果有某一项数值超或低于正常值，我们都会如实告诉领养人的。”

……

电话挂断，狄自毫不客气地笑声来。

狐狸的好心是能直接表现来的。

就表现在他绒绒的脸上，还有讨厌的笑声里。

连衡想松开胳膊，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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