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衡犹豫片刻，什么也没说。

他跟一只狐狸较什么劲儿？

族都不同，难还能有什么共同话题吗？

连衡随问：“那这九山在以前，就是你的领地了？”

“当然了，但我的领地，可不止这一座九山。”说到自己打来的地盘，狄自更骄傲了，“方圆百里，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一灵兽存在，你明白吗？”

他期待地看着自己，连衡……想不明白都难。

“我懂，狐狸大人，您是最厉害的。”

毕竟他也没见过其他妖怪了。

趁打铁，见狐狸尾摇起来了，连衡赶忙：“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跟您商量，是关于您山的事。”

“说吧。”

连衡斟酌着说：“是这样，我们、我们官府现在又台了新律法，每一个人都要有份证，每一个——”

“份证？”狄自一听就懂，“这听起来像是腰牌？”

“是，它在以前的确叫这个名字。”连衡低与狐狸对视，“但我今天要说的是以前没有的东西。”

“什么？”狄自心里直犯嘀咕，如今这世间灵气都稀薄到这份儿上了，难还能有什么好东西不成？

连衡表严肃，像在宣誓一般，说了三个字：“灵兽证！”

同份证一样，这也很好理解。

不需要连衡解释，狄自就猜到这是什么东西了，兴致缺缺：“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合着还是你们人类的玩意儿。”

“但这个也是您份的象征呀！”连衡脸不红心也不，“有了这个，您以后去哪儿都会非常方便。”

“切，说得好像这个‘灵兽证’是什么能御空飞行的法宝似的。”狄自轻蔑，“再说，我一个大妖，还需要你们人类给我认证？那本狐不是白活这么多年了！”

“您当然不需要我们认证了，只是这个‘灵兽证’等于，您乘坐飞行法宝的证明。”连衡掏手机，搜了条飞机起飞的视频放给他看。

视频里，比人大不知多少倍的飞机像是了翅膀，很快就飞到了万丈空。

镜透过玻璃窗向里拍摄，机舱里的人，发丝都没动一。

这飞行法宝看起来，比他以前见过那些的大多了，坐着好像也比那些更舒服。

还能躺去。

狄自看着那人躺去，才声问：“这个要拿什么换呢？”

“您免费办理一个灵兽证就可以了。”连衡a href=https:52shuku/tags_nan/qgnghtl tart=_bnk 轻松/a，“不光是这个飞机，如今这世间还有许多行工，每一样都比以前的车要快、坐着也会更舒服。你有了灵兽证，我什么都能带你坐。”

“免费？”狄自顿时有了警惕心，“天怎么会有免费的午餐呢？”

连衡不慌不忙：“我的意思是您免费，任何需要钱的地方，肯定都是我来付。”

“那还差不多。”狄自对自己的仆人有些改观了，“你还上的嘛。”

“必须的。”连衡语气淡定。

“放心，以后有我一吃，就少不了你的！”狄自对连衡承诺。

趁他心正好，连衡又：“我已经安排专人用最快的速度给您办理了，只是这灵兽证，还需要您的一滴血。”

“血？”

狄自警惕心又上来了：“你该不会想趁机对我用什么邪恶的法术吧？”

连衡：“……”

“我不妨告诉你，没用的，不要白费力气，惹我不快。”狄自盯着他看。

连衡无奈：“你觉得我像会邪恶法术的人吗？”

狄自继续盯着他看。

连衡：“如果我会，还会被邪修屡次三番加害吗？”

“还会带着聚灵石找你吗？”

“还会莫名其妙被你了个什么契约，莫名其妙成了你的仆人吗？”

狄自：“成为我的仆人怎么了？以前可是多少人——”

“那里面绝对不包括我，因为我与你们狐狸一样，也自由。”连衡果断打断他。

狄自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告诉他：“我们俩的契约受天地法则约束，即使是灵气稀薄的现在，我说的天地法则依然存在。若是你对我有坏心，本不需要我手，你就会受到契约力量反噬。不信的话你尽可以一试，只是我看你的命……啧啧，可只有试一次的机会呦。”

“多谢提醒，不过我相信，我不可能遇到——你说的那况。”连衡看着他，“灵兽证之所以需要血，是因为要给你一个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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