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主仆契约吗……

隔着老远，他就看见了一群穿红外的人正朝山上走。

谢正晋细细看过他全，确定无明显伤，才看向他肩上四只脚并在一起的狐狸。

但从今天、从此刻开始，他再也不想在雨天门了。

“连总，这只狐狸是？”覃利也注意到了这只狐狸。

他边喊边挥手，山上空旷，声音传好远，成功引到了山脚救援队的注意。

真是白年龄了。

很偏僻的一条小路，一条倾斜的山坡，地上落了一层很厚很厚的枯黄落叶。

副队王序则也惊讶：“不是说山上还有余震吗？他这么快就来了？”

他们走的是自己上山时走的路，那条路可不安全，连衡看见赶忙大声呼喊：“喂！别过去！前面山塌了！”

山上雨后刮起的风带着微微汽，里混杂着清新的植气味，安静、凉、惬意，这是连衡以前最喜的时刻。

终于走山坡时，连衡透的衣服都被风了半。

以后谁再说狐狸狡猾来着？

思索间，连衡逐渐看清了山脚的村。

“你定是上辈积德行善，这辈才能遇见我，成为我的仆人。”狄自语气特别认真，“我的第一个仆人。”

他蹲时，狐狸就用尾勾住他脖，站起来时，狐狸再松开尾……

他第一个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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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狐狸模样端正坐姿也端正，全雪白，神灵动有光，看着就极通人。

练阿婆目光微怔。

都分不清楚，我居然会跟你缔结契约！”

连衡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就听狐狸说：“想我以前声名远扬时，多少了名的士追着我，求我能与他们结契，但我谁都看不上，通通拒绝了。”

都说了建国以后不许成，谁还什么妖怪妖啊？

那似乎……是狐狸吧？

“连总您怎么样？”覃利给他拿来了净巾、外。

连衡：“……”

这狐狸好歹也是个山神，说话都不过脑吗？

他额浸了细密的汗，浑不舒服。

反正命是保住了。

“没想到运途多舛，狐生难料，最后我竟跟你这么一介凡人缔结了契约。”狄自抬起小小的狐狸脑袋，仰天叹，“若是被他们知了，指不定要怎么嘲笑我呢。”

也不知是不是他刚才说的那番话起了效果，狐狸全程没说话，就只安静地趴在他肩，乖巧的不像话。

是山神大人给他指的路！

连衡走两步就得蹲调转，避开低垂的树枝。

连衡：“……”

九山山神的传说他是听过的，也去过山的九庙，虽然不全信，但这山上狐狸多他是知的，也远远见过几次，倒是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狐狸。

连衡只用巾了脸和手，淡定：“没事。”

合着积德行善的场，就是给人当？

狐狸指路，安全是安全，就是这路……实在不是给人走的。

连衡默默在心里也叹了气。

连衡看向肩，狐狸察觉到他的视线，也扭看向他。

绕过这片山坡，他迎面遇上了过来找他的救援队。

山风呜呜地，没有间断，但这一路上，他愣是被厚实的狐狸尾捂一脖汗。

就是遇见了一个妖怪。

山神。

狄自给连衡指的这条路是他平常走惯了的。

……

关于狐狸的说辞，连衡在路上就想好了：“它是我在山上遇见的，跟在它后面，我才能从山上走来。”

连衡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小心。

队伍里，覃利一就认来是自己老板，赶跟救援队领队说：“谢队，那位就是我们连总。”

“他自己来了？”谢正晋诧异，“雨天，九山山路可不好走。”

练阿婆听见声音，从屋檐走来看向连衡，第一就看见了他肩蹲坐的那团白。

肯定是山神。

“这狐狸看着还有灵的。”覃利说完又想到，“对了连总，我刚才问过村民们，他们说九庙里供奉的就是一只狐狸。很多年前，他们祖辈被狐狸救过，所以这一带的村民对狐狸都比较纵容，久而久之山上狐狸数量也渐渐多了起来。”

弯腰驼背，还绕来绕去，跟贼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