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衣冠楚楚的企鹅人带着主厨来询问提姆用餐验如何时，提姆还能回忆起前一天晚上蝙蝠侠险些把企鹅人晚饭都打来的激场景，在灯光企鹅人额上的淤青都格外显。

“简直不能太了，谢你的关心科波特先生，我父亲不止一次向我推荐冰山餐厅的珍馐佳肴，今天来验过后我才意识到我父亲的话竟然没有一丝夸张的成分。”

提姆将视线从企鹅人脸上的伤疤离开，就看到索菲亚还在闷吃盘里的鹅肝，至少从少女的微表提姆就能知自己选错餐厅了。

提西德雷克，你就是个混，索菲亚绝对没有吃饱，快什么啊。

让女孩接受晚餐邀请后没有吃饱也太掉价了吧。

如果布鲁斯这样的事完全可以和公的份说拜拜了。

提姆艰难地抬起对上企鹅人疑惑的视线，终于是艰难地开。

“能给我再上两份鹅肝吗？我没有吃饱。”

企鹅人在片刻的诧异后还是答应了这份要求，只是在离开前略带意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代我向韦恩先生问好。”

“请放心，我会的。”

拿到了加餐的索菲亚明显兴了不少，如果是动画恐怕少女的脑袋上都飘着各的小，就像是搅局者那天过后在x发布的自拍一样，缀在黑发上的蓝，让索菲亚脱离了猎人给人带来的硝烟和血腥印象。

在桌面摆放着还带着珠的玫瑰中，小雨再度落，在远离喧嚣的寂静中，两人的视线汇便意味着夜晚尚未结束。

索菲亚难得加了夜巡的队伍，亦步亦趋的跟在罗宾后，在踹了一个企图迫落单女的人渣的后，见到熟悉紫披风的少女彻底背叛了好朋友的怀抱，投了超级无敌好朋友搅局者的队伍。

“对不起罗宾，但是比起义警，我更喜女孩。”

在天台上，斯芬妮向索菲亚展示了自己布置好的监控画面，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方块都是男人可能会现的场地，街角的小巷，被斯芬妮发现踪迹的备用安全屋，酒吧……

“他已经开始了，我之前还在想要不要通知gcpd，但是想了想觉得算了，只要他没有再次犯罪就没人能够拿他怎么样。”

“我会看着他，每分每刻，在他实施犯罪计划的那刻起我就会跟在他后。”

蓝的睛里带着些红血丝，眶的乌青也显示少女过度透支带来的反噬。

“他一直都是这样，自命不凡，觉得全世界都亏欠他。他喝多了酒就开始发疯，说自己怎样被命运捉，所以才和一个没用的女人结婚，还有了个没用且不听话的女儿。”

“妈妈总是安我，说是因为爸爸生在了错误的时代所以才会如此。可是那个男人喝醉酒后用拳砸在她脸上打的她痛哭涕的时候，拦住他的人明明是我，我愿意和妈妈一起挨打，可是为什么妈妈总是反过来指责我不听话惹了那个男人生气。”

斯芬妮将脸埋在掌心，语气里不复平日的活泼和冷静。

“有的时候我总是在想，到底谁才是妈妈的孩，我的保护为什么在她里完全不值一提。明明在我面前埋怨泪的人是她，她为什么总是能那么顺理成章的成为那个男人的，来攻击这个世界上唯一愿意保护她的人。”

“有一次我气急了不想待在这个糟糕的家里，我跑到巷里想去找还没被捡走的蝙蝠镖，那玩意很值钱如果能找到一个完整的够我买一个月的面包。”

“结果遇上了想打劫我的家伙，蝙蝠女赶来了帮我打跑了那个家伙，问我：女孩，你为什么没有在家里睡觉？”

“我说我想要蝙蝠镖，那个东西很值钱，我可以买好多东西让妈妈兴。”

“蝙蝠女沉默了许久，路灯她的红发像绸缎一样漂亮，她拿一枚崭新的蝙蝠镖给我，让我早回家。”

“等我到家的时候家里所有的灯都关上了，我以为妈妈已经睡了，她不好经常在等我的时候在沙发上睡着，我怕打扰她就没有开灯，轻手轻脚回了房间。”

“我在想怎么给她歉，我不是故意要惹她生气的，我希望她过得好。”

等到第二天，要去上学的斯芬妮没等到妈妈每天都会准备的腾腾的早餐，便推开了属于父母的那间门。

门后，妈妈躺在床上仿佛睡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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