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濑垂手弹了弹烟灰，那张脸在烟雾后面亦正亦邪，半晌后抬起：“不是谁，我现在满脑都只想屋去陪她睡个好觉。”

“所以你也不用浪费心思在无关的人上。”

雪粒裹挟着寒意拍打落地窗，在玻璃上划细密的冰痕。两人的对视都没有丝毫躲闪，眸光碰着眸光。

裴妍被般，转离开。

谢斯濑这番话起码证明无论躺在里面的是谁，现在都没有把关系搬到台面上的契机。

走房间的这段路无比漫，她终于放松来，没来由的香钻鼻腔，那味熟悉又寡淡，但很快随着她拉开房门彻底消失。

她留了最后一句：“明天见。”

裴妍嘴里的明天见并不是客, 后来细想颇有“好戏刚开场”的意味在。

第二天上学一早，她便拎着背包靠在了1班的门框上，前排的男生见到她立刻递上殷勤地笑脸, 准备像往常一样叫谢斯濑来。

结果她在男生转的那刻叫住了对方，拿嘴里的糖后说了一句：“我找西决。”

当时在讲台前偷听的学生吓了一，手里的黑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白粉尘飞得到都是。

明明还是打铃前的休息时间, 1班教室却瞬间安静地连呼声都听得见。

绝对不正常，这是所有人都察觉到的共识。

西决并没有像这些人一样惊讶, 他还惦记着昨天庆功宴上的那闹剧。

听到有人叫他名字，才慢悠悠把手机放回桌兜, 以一缓慢地姿态从座位上站起。

走到裴妍跟前时，他似乎察觉到班里齐刷刷投向自己的目光，于是转撂了一句。

“这么喜看闹，都没事了是吧？”

他语气不算平和, 把对她的怨气撒了些给这些人。

好在效果不错, 班里的学生立变回了刚刚吵闹的状态。

裴妍只是盯着他, 并没有对他散发的负面绪任何反应，而是让糖的圆球在腔中了一圈后才开。

“吃早饭了吗？”

“啊？”西决先是怀疑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之后才应上话, “没呢。”

裴妍每次来找他都绕不开两个话题, 一是谢斯濑，二是冰球社的训练时间。

前者不用说了, 谁都清楚, 后者则是决定她何时经过冰球馆, 能和谢斯濑“偶然”间碰上的重要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