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额抵在她肩上，柔的发丝碰到她白皙的脖颈，微微发。

分不清是错觉还是真的，谢斯濑给她一十分疲惫的觉，也可能是应付了一天学校的事，表彰会、发言会压的有些不过气，就这样无声待了几秒，没有要动的意思。

郁索扣上手里的餐盒丢垃圾袋。

过了一会儿开：“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哪句。”肩膀发声音。

“就那天在冰场上，你说需要帮忙的话跟你等价换。”

他确实说过。

谢斯濑闻言缓缓从她肩上直起，终于将手臂从桌台上拿开，周的氛围突然变得宽松，他转而靠在岛台上。

“想要什么？”

这次换他问。

郁索看向他，神从刚刚的躲避一变得认真：“我脸上的伤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句话是冲着裴妍去的。

堂门的闹剧只是裴妍试探她底线的第一步，如果自己忍气吞声只会接二连三迎来类似的麻烦。更何况，自己之前的事还在西决手里，一天不解决，定时炸弹就会多埋一天。

谢斯濑知她的意思，也料到她今天叫自己来无非就是这事。他没答应，而是从兜里掏烟盒，窄的红，偏苦，叼一在嘴里燃。

打火机的盖“咔”一声合上。

“为了你跟她闹不愉快，对我有什么好？”

他讲的直接，利害都在明面上。像上次一样帮忙找个工作，找就找了。但如果他和裴妍两家真像千禾说的那样是共生关系，那这微妙的平衡早就固到难以撬动。

他们的关系不会随意就破。

郁索的还面向岛台，别在耳后的发丝随着她低垂的一落，如同轻纱挡住了侧脸。

终于像一场豪赌似的开：“我没什么害怕失去的，所以跟我换什么都可以。”

房间里无声地沉默，只有他烟的微弱声响。

大概三分钟，谢斯濑抬手扇了扇面前的烟雾，目光看向客厅茶几上的棋盘：“你会西洋棋？”

她微微抬眸：“之前学过一阵。”

“什么平？”

“也就……刚刚门。”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