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问着：“在我的记忆里我没有主动提过，你也没有问过。”

“什么？”他有些莫名，极其认真的看着她，“我大学的时候骗你什么了？”

即便是和温浅，也讲述得不多。

语气颇为不满，“你大学的时候为什么骗我？”

“我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我是在海市大的，也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收养我的福利院是海市的福利院。”

她甚至能看清他邃眉的睫，还能听到他浅浅的呼声。

“我这段时间很忙，给你发消息的时候你都睡了，所以，你几天前是想问我什么事？”

没想到，只过了两个月，两人关系就好像回到了刚恋的时候。

走去。

缠着。

她又想起来。

他解释，“区里的领导今天也要来，堂前的空地搭了台你有看到吗？”

从开学典礼的一见钟，将久远模糊的记忆一直往后推着，直到两人再不聊起有关福利院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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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思的温浅，轻哼了一声，语气依旧不满。

走到门不远的桂树前，季辞停住了脚步，他知温浅作为画展负责人，不会离开展会太远。

“谢谢你愿意接这个公益展，田主任提前两个月就挂在网上了，一直没人愿意接。”

她说完开始细细回忆起来。

每一幅画面的作者名字，他都能对应上脑海中孩的样。

他好像确实没亲说过自己在海市福利院大。

她转去看他，才发现他离她很近，各自的衣角早就压到了一起。

温浅尴尬咳了一声，又问起了前几天没能得到答案的问题。

“嗯？”

“嗯。”温浅，“前几天就看到有人开始搭架了”

“田主任说你是在二时候从云市转到海市，你为什么要转呢？”

他轻声的询问音将她飘忽的思绪拉回来。

台上左右各放了一个极大的音响，台面摆着几十把椅。

想到这里，原因开始变得明朗。

她终于记起来，是她自己从这些细节里自以为是推断来的。

走到画展里面，季辞放缓了脚步，开始看着一幅幅的画。

适时一阵微风过来，桂的香气伴随细小的落了来，掉到了她前的膝盖上。

在大学的时候，他的社会阅历尚浅，对于这与别人不同的生活经历，总是刻意提的很少。

他笑了笑继续说：“原本田主任打算实在没人接，就自己找绳把画挂起来算了。”

福利院堂前面是一块很大的空地，昨天她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搭好了台和背景板。

好在画作不多，两人很快就走了去。

有段时间没见，她望着他有些神。

——

她才发觉。

上一次一起坐在桂树，还是在应天寺的时候。那天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远，足足隔了一米，言语谈间也很疏离。

“我工作室的单也不是特别多，就当维持工作状态了。”她接着话，“而且田主任基本没什么要求，福利院的工作人员也都很合。”

她解释，“我觉得到你不想提起，当然就不会一直追着你问。”

“其实这次与其说是给小朋友办画展，实际上是借了名，来谢一直给福利院捐款的社会心企业和人士。”

展会陆陆续续来了人，本就不大的画展场地，变得有些拥挤。

“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我问你关于福利院的事，你也不怎么乐意说。”

“你明明是在云市大的，是在这个福利院大的，为什么要冒充海市人？”

“那确实得好好问问。”她坐到了树石的椅上，伸手拉着他也坐了来。

并且每次去吃饭，他都不吃辣，也跟海市人的味吻合。

他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又仔细回忆着，从过往的记忆中，确实没能找到她指控的事实。

季辞是海市理科考状元，在海市。

他狐疑打量着她，“你该不会以为我在海市，就以为我是在海市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