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杂志的最后一页或首页印个’凭此购买xxx可享受百分之几的折扣‘宣传，到时候让读者撕了去店里消费，搞不好还清掉库存或带动一波冷门产品。”说着说着，珍妮就起了腰，恨铁不成钢，“多想想！多动动脑！活人还能让憋死。”

约翰又气又羞：“太俗了，你能不能……”他的手在空中，“用文雅的比较。”

“不能！”珍妮理直气壮，“最简单的赠礼都搞不定，我哪还有文雅的心。”她拍了拍发疼的额，灵光一现，“杂志预计几月首刊？”

“圣诞节。”

整你了冷气，看约翰的神像是再看一个疯：“你确定？”那可是圣诞节啊！群舞，百团大战的圣诞节。不仅是杂志社、报社要推特别刊，知名企业也会推企业刊来刺激销量，“提前一天……不，三天发售。那时的主妇忙于采购，顺手买本杂志，尤其是带打折卷的杂志的可能很大。这么一来，我们得把杂志里有打折券里的消息印在封面上，而且得加大加。”

但这些都不是重，重是……

“既然你们找不到能提供赠礼的广告商，那就由我解决这事。”她和德蒙的罐厂在圣诞节的前两个星期正式营业，到时候在杂志里给罐厂打广告，附赠开业的打折卷，那不得起飞。

也许不用名人丑闻也能……

约翰知珍妮有两把刷， 但是承认珍妮有两把刷是不可能：“你能找到提供折扣或赠礼的商家？”说完不等珍妮回答，他便自顾自，“不会是求基督山伯爵帮忙吧！”

“当然……不是。”珍妮的脸比刚才更垮， “这跟基督山伯爵有何关系？难到除了写作，我就不能搞实生意？”

约翰的回答是上打量＋怀疑神。

珍妮怒了：“不要小看我啊！”

“我没小看你，我只是觉你……不太像搞实业的。”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抱有偏见，约翰还举例， “我有见过搞实业的女人是什么样的，成天往工厂里跑，瞧着比你结实多了。”他不屑， “你肯定是主意的， 把要跑的活儿一脑地给路易斯。”

“……”你别说， 你还真别说。

珍妮和约翰不愧能凑一块活，嘴的样一模一样：“你也不像实业的。”她用约翰的神打量约翰，把他的吻仿了个十成十， “我边就有实业的，你的努力是在酒桌饭局上拉赞助吗？把东跑西赶的活儿都给手。”

珍妮看向吉纳维芙，后者想把斗嘴的二人一并骂了。

“我们能聊正事吗？”受不了的吉纳维芙敲敲桌，“首刊的赠礼就给珍妮，这事儿到此为此， 无需再议。”她把有话说的约翰瞪了回去， 珍妮亦然，“你空跟我去一趟印刷厂。”她在珍妮问“嘛！”前解释，“总不能在杂志上随意印图案和字就是代金卷吧！”

这话倒是给约翰提了个醒：“你们有想过代金卷的伪造问题吗？”

“想过， 所以才要珍妮去一趟印刷厂。”吉纳维芙当了二十年的编辑，每天都为两件事疼不已——销量，盗版。“印刷业发展得太快了， 我们的杂志、小说都有盗版，更何况是代金卷。”吉纳维芙可以想象代金券的创意一经应用，街巷尾的报童们又多了条赚钱路，而合作推代金卷的厂商也很快破产。

“关于这，我们可以限制代金券的有效时间和使用范围，并且给每期的代金卷设计不同的图案。”

珍妮话音未落，约翰便反驳她：“每期的图案不同？天啊！你不晓得这要多少钱。”

“钱？这东西不用钱。黎的咖啡馆里全是郁郁不得志的艺术家，能在最有名的杂志上刊登作品，而且在后续的销售中广而传之，你猜会有多少画家贴钱来画？”珍妮决定无视约翰，只跟吉纳维芙。当然，这不意味着约翰没用，他姓夏庞埃，没有他，杂志的筹备寸步难行，“纸的选择也很重要，我们得保证盗版被成本劝退，然后设置监机制。”

“监？”

“避免印刷厂监守自盗。”有改编自真实事件的电影叫《致胜女王》，讲的就是家主妇从代金券中发现商机，顺藤摸瓜地找到印刷厂并买通员工，借此发财的故事。

从女主的视角看，这是励志片，但在厂家和超市的视角就是恐怖片，妥妥儿的恐怖片。

吉纳维芙听完珍妮的担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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