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当时我边有哥哥陪着。”

绍明死在晚上。

“从我离开的地方到丹兑港，一路上很吧，你在想什么。”她掀开纱布看伤，绍明撬得不好，有的手指撕开翻指甲，有的手指还残存着指甲片，“……不赶快去医院可不行。”

“我什么也没想。”绍明回手。

绍明真的死在丹兑港。

“我原谅你了，不要伤害自己。”

她们换了一个绵的吻，陈荷要和她，绍明有些惊讶，还是和她睡在了床上，陈荷得很认真，把绍明都看不好意思了，之后陈荷简单地清洗，然后让绍明去，绍明到卫生间，陈荷听见声，她用椅抵着门板，把床柜整个打开，敲断后面的木板，十一颗弹一个不少。

昨天包扎的医疗用品还在，陈荷飞快地把她们装背包里，两瓶可乐分别装两侧袋，卫生间里的声停止了，陈荷换上冲锋衣，绍明一个人带四个行李箱，缅甸适合徒步，她真有徒步的打算。

“陈荷？开门？！！！”

绍明推不开卫生间的门，这一次，陈荷没有不辞而别的想法，她想最后和绍明说说话。

绍明惊惧地看见一个装扮完毕的陈荷现在门里，她穿着亮红冲锋衣，黑冲锋，正向手臂防蚊，她的徒步鞋门，绍明便不晃门了。

陈荷把椅拿来放正，她坐在椅上。

那样一张小白脸，坐在椅上仰着，掌一拢就能挡住大半，尖被冲锋衣竖起的领挡着，绍明不敢猜她要的事，“你受不了的。”

“宝石已经没有用了。”

“你就不怕你离不开，我把你关在地室吗。”

“如果你去了回不来怎么办，你真的有想过万一自己留在那里，你该怎么办。”

“你什么也改变不了。”

“现在给我，我们当作这件事没发生过，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不能当作没发生，我真的脑不清醒，如果说去，会让人笑话，你都这样骗我了，我还你，”陈荷的手伸门，她抚摸绍明的脸，绍明偏，执着地盯着她，像要把她看穿看破，陈荷皱眉，她大鱼际上被咬一个牙印，她叹气，“就因为你，我不能看你受苦。”

“你回去了，我就自杀。”绍明咬一不解恨，还要咬第二。

陈荷手缩回来，“你不会死，你会忘了我，你对我的多半来自八百年转世时的痛苦吧，只要绍明把我忘了，或是我陪她老死，等我不再丽，等到时间将消磨殆尽，你自然会把我忘了。”

“不会的，你胡说什么，你以为我因恨生？我才不是因为雨季你……你想想！我们才认识二十天，我怎么会上一个认识二十天的人呢！我再恨你，也不会持续八百年……”她不知怎么才能挽留，“……求求你别傻事，你和当年我见过的陈荷完全不一样，我的不是二十天的想象！我谁你还不清楚吗！”

“你我。”陈荷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但是现在的我们没有必要开始，你甚至都不应该见到陈荷。”

“求求你，别。”

陈荷用力关上门，把绍明锁在里面，“门锁死了，你没必要来，等我去到蒲甘，你就不会现在这里了。”

“陈荷！陈荷！”

绍明趴着门看，却只有一线白光，她喊：“别去蒲甘，不要为了绍明搭上一生，我们分手吧，陈荷！我从曼德勒回中国，你从仰光去国，陈荷你回答我一声！我们分手吧！”

“我很兴和绍明在一起，我不后悔她，”陈荷隔着门板印一吻作为告别：“只是她不能这样痛苦了。”

1287年，雨季。

雨连天地，鞋底淤了厚厚一层泥，用树刮来，没踩两步，汤圆般又裹上去。

这是哪里。

冲锋衣的防层被浸透了，雨贴着陈荷胳膊往，从袖倒一个积潭。

“河。”

树林里有几人聚居的房，陈荷顾不上危险，她比划着找河。绿宝石确实有用，但是位置却不对，她小心抬着脚，不让泥沾上人家的房檐，几个老人摆摆手，陈荷觉得他们不像是拒绝同她说话，而是本看不见她在比划什么。

“哗啦啦。”

村里的年轻人回来了，陈荷还在比划拟声词，她绞尽脑，灵光一现，把绿宝石拿了来，宝石的镶嵌工艺非常成熟，大概是某一世现代人为绍明镶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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