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们去换钱，今晚住市区酒店。”绍明带着陈荷往主路边走。

“你不回去吗。”陈荷抱着一希望。

“先安顿好你。”

她们把金首饰摘来，陈荷拎着香奈儿，裹着两层披肩，披肩上绣了金线，为了安全，她连披肩都是反着披。绍明招来一辆车，路边能招到的都是突突车，陈荷坐在四面透风的车里，安自己至少突突车遇险好车逃跑。

“上次离开不是在茵莱湖吗，怎么到曼德勒了。”

“这次的回快结束了，有不稳。”

“你没有银行卡吗，怎么还要换钱。”

“换钱比较快，忘带手机了。”

“也可以回蒲甘拿手机。”陈荷还是想和她去蒲甘。

“再回来不一定是曼德勒，小心到时候把你一个人丢在曼德勒。”

“我跟着你回去，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到了。”绍明不接她的话。

突突车在一栋拉着铁网的灰房前停，房前的路灯暗着，只有二三层开着灯，几只虫往亮着灯的玻璃上撞，陈荷包里还有七八万缅币，她掏钱付车费：“住这里？”

“能让你住这里？去换钱。”

不是关门了吗。

陈荷跟着她走过去，她们都穿着古代衣服，陈荷总怕当地人注意到自己。房一层是店铺，红底黄字，还印有金首饰图片。

这是间金店。

绍明没往大门走，她从建筑旁边的小路去，转到后面的铁架搭的楼梯，楼梯扶栏生着红锈，陈荷小心地走在楼梯上，绍明先行一步，敲响了二楼的门。

等了片刻，里面的门打开了，外层的防盗门隔把她们隔在外面，透过纱窗看去，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绍明拉着她的手，说了几句缅语，一个男人从门后走来，他打量着来人，一声锁响，防盗门开了。

陈荷去时看见他手里有枪。

男人让她们去客厅，绍明跟着他到里面的房间，陈荷坐在红木沙发上，一个男孩为她端来茶。

陈荷没敢喝。

不久，绍明来了，包着金饰的包裹不见了，她拎着一个沉重的黑塑料袋，陈荷跟上去，男人在门厅穿夹克，他和绍明说话，一同了楼梯，陈荷坐上了男人的车。

“晚上带着一兜钱不安全，他送我们到酒店。”

“我看见他有枪，你不怕他把我们杀了。”陈荷凑到绍明耳边说。

陈荷说话间发搭在绍明肩上，绍明抚摸那些发。

这是和她的最后一天了。

“他是唯一没有杀我的金店老板。”

车开到了红运河酒店，酒店位于曼德勒大皇附近，绍明拿几摞钱，她没有份卡，客房登记在陈荷名。

房间是独栋别墅，饰的古朴的装修，一瞬间陈荷以为自己到了女的卧室。

看档酒店都不华丽，自己也被王室品味腐化了，陈荷自嘲地笑笑，或许之后回去可以设计一个东南亚院，她们的房又能重装修了……

陈荷养成了脱鞋的习惯，她认真地把鞋摆好，绍明却是直接踩了洁净的房间。

“我回去了。”绍明把那袋钱放到桌上，她翻找纸笔，“只换了一分，还有几斤你收好，我现在给你写明年要涨的票，你尽快手。”

绍明说着刷刷写起来，她汉字不好，简繁混用，写的时候还要看陈荷手机比对，陈荷以为她能来酒店代表她的妥协，绍明的心到这地步，她扑住绍明的手，迫她停：“我不缺钱，别走，求你了，你说来看我，是不是骗我的。”

“我们迟早都要分开。”

不会分开，你转世遇见我，我们不会分开。

只要你能摆脱回，转世。

“最后一晚，”陈荷绝望地说：“明天早上再走，我们去乌本桥看日，据说相的人一起走过乌本桥，就能永远在一起。”

“我们不相，我们只是恰好需要一。”

绍明违心地说，她陈荷，可是能怎么办呢，陈荷不能跟着她犯险。

陈荷充耳不闻：“今晚你不要回去，我们在一起，我请你吃冰激凌。”

“乌本桥六日，六我就离开。”

绍明说得很严肃，没有一回转的余地。

晚餐，绍明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她打电话的时候，陈荷站在旁边笑，像是在检验绍明的学习成功，又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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