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与闻睛都亮了，“好久没吃这个了。”

林与闻抠门，他这最近人来人往太多了，茶叶消耗过分，于是只肯提供白，“主要还是最近来我这的学生质量太差了，”他边给袁宇斟边叹气，“我一信心都没有。”

大人拽过来推过去的就蒙混过去了，但这次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站在最前面，脚猛地有发。

袁宇，这倒说的是真的，除了他二哥会关注一林与闻的学问，家里其他人就是想帮忙也帮不上。

“仲莲这次真是上心了，我换便服，立刻就过去。”

也就是在不知多少年前的会试中，陈大人就已经是考官了。

“嘻嘻。”林与闻连忙招呼，“黑，快上茶。”

“而且我觉得来找你的学本来也不像能考得上的。”袁宇说着掏一个纸包，“瞧瞧我给你带的，”他把纸包打开，“芡实糕。”

“哈？”林与闻脸都扭曲了。

“林大人。”陈大人举起手作揖，“久仰。”

林与闻背后都发凉，自己那阵还抓泥玩呢。

“没错，状元爷也是他的门生。”

“欸！”林与闻捂脸，坐到袁宇边上，“我也知啊，但是这学习毕竟是自己的事，我那时候也没人天天督促啊。”

考官们安顿好了之后，林与闻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一半。

林与闻呲牙。

林与闻顿时睛瞪大，脑里不断回想刚刚接待陈铁面的一切细节，“他不会已经写好参我们的折了吧。”

“你自己考试的时候我看都没这张。”袁宇负责考场的戒备，所以总有功夫来林与闻这歇脚。

袁宇看林与闻兴，又问，“你与这陈大人有没有接啊？”

但林与闻其实一直于大脑空白的状态，他所有的反应都像是本能似的，只想赶把这个陈大人这大锅端到别人脑袋上，“陈大人请，知府大人现正在贡院督检，他说随时等着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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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闻两炯炯有神，嘴不知觉就笑开了，“这是哪来的话，陈大人，官才是久闻您大名难得一见呢。”

另一半就是每天天灵灵地灵灵地祈福，望他江都籍的学能多几个中举的，之前死了个凤弘文，解元已经无望，可要是旁的人能多中几名，他脸上也算有光。

林与闻想到一个人也是这么个格，“他是不是——”

沈宏博离得近，看得见林与闻耳后的冷汗，心想要是一会林与闻搞砸了，自己可得接住了这个事。

“这个陈大人在都察院都被叫陈铁面，是谁的人都不看，有什么事就参，对自己的学生更是严格，知府大人都这么大岁数了，上次路过皇陵门没有及时整理衣冠还被参了呢。”

“大院？”陈有同的睛一转，嘴角微微向撇了三分。

……

“有这个，我能喝你县衙好茶了吧？”

突然这么靠谱起来倒让沈宏博颇欣，他本就和林与闻各自分工，他负责照着知府的吩咐迎，“各位大人舟车劳顿，知府大人专门辟了一间大院给各位大人歇脚。”

“既然这知府大人是陈大人的门生，为什么他不亲自来接啊？”林与闻趁着几位大人被领各自屋里的时候偷偷摸摸和沈宏博说小话。

沈宏博扶额，“因为参知府大人最多的人就是他这个老师。”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微微一，很有气度。

林与闻，你是真的废，一压力是受不住。

“这样啊，”陈有同了，“那便请林大人带路了。”

沈宏博一愣，这林与闻是被附了？

沈宏博吓得被呛了，林与闻连忙拱手，“那大院是当年武宗游玩江南时候的别苑稍作改建而成，离贡院距离近，方便考官们调度。”

听到陈大人直接称呼知府大人的字，林与闻才意识到，知府大人是陈大人的门生啊！

“人家沈大人据说每个月都要一天去检查学生们的诗书，把功夫都用在平时了，你现在想抱佛脚也来不及啊。”

林与闻这话既说清这院是官家的，又表示其确有正当之用，聪明啊。

沈宏博顿时松了气，之前过有学为了贿赂，在考官榻之地藏匿金银之事，陈有同一定是想问这个。

“应该不会，听说这陈大人虽然告状，但从不背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