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说这里是遛‘狗’的地方。

人牵着人，却说是在“遛狗”。

林与闻憋着一气，抓抓链，看着四周诡异的景，凑到县主边上，“县主，你们这些贵人玩得也太了吧。”

“更的还有呢，”县主侧着，“你看到那个在地上爬的‘狗’了吗？”

“嗯？”

“是宁海伯。”

“什么！”林与闻捂住嘴，“那牵着他的是……”

县主翻了个白，“他的侍女。”

林与闻眨，“不是说都是夫妻来的吗？”

“他夫人在那边。”县主用神示意，让林与闻看向另一边正和一个不面的男人难分的丰腴女。

袁宇低呼了气，他环视一周，这个杨柳宅的大堂就像是另一个世界，这里的人没有份的束缚，甚至都没有人的自觉了。

所谓的达官贵人们着面掩饰着他们最后一份面，不面的那些们则保持着麻木的神，抛却掉了人。

很难说这与他们在院中被当作品对待孰孰低，被这样作践和被那样作践的区别。

袁宇给县主找了把椅，让县主坐在那，自己和林与闻分别站在两侧。

林与闻继续问县主，“这些人的份不都是保密的吗，县主你怎么知谁对谁？”

“我检举第二任夫家的起因就是他带我来这地方，”县主嘴角弯起刻薄的笑意，“他还说只有最亲密的夫妻才会一起参与这聚会。”

林与闻咬了嘴，看一袁宇，袁宇对他摇了。

“那时我就知这些貌岸然的世家弟都在什么勾当了，我就经常来参加这些，抓他们的把柄，顺便欣赏一他们这副丑态。”

林与闻对这些暗的权谋没有兴趣，他问，“县主说扬州的这些不像京城门槛那么，但应该也不低吧。”

“嗯，江南这些地方，有钱就能来，但是要很有钱，”县主又重复了一遍，“很有钱才行。”

能让县主都说很有钱的人……

“这个聚会每月两次，如果你们真的觉得宾客里有凶手，那肯定就在这了。”

“我想，我已经找到他们了。”

林与闻心想只面是真不够掩藏份的，尹家夫妇这矮小材实在太显了，他们像一对硕鼠，在地上趴着的女中挑挑拣拣。

“啊！”林与闻叫了一声，摸着脖瞪向袁宇，袁宇吓了一，连忙把手里的绳松开，“我太张了。”

县主把手放在鼻笑了一，“自己不带‘狗’的人，就会从这些外面买来的贱籍中挑选一只，这里的嬷嬷我说过，是京城来的，很有分寸，绝不会闹人命案。”

“给钱也很大方，来个几次是绝对攒得够赎的钱的。”

“但是，也只是保证他们不会死在这里吧。”

听到林与闻这么说，县主的神也暗来，“没错，这里的人什么样的手段都使得，因为你在这里不是人，只是‘狗’而已，只要不把狗打死，怎么折磨都可以。”

林与闻低，看到县主攥着的手心已经泛红，鬼使神差地伸手过去，轻轻包裹住县主的手背。

县主看他一，里莫名有酸涩，但她很快眯起，“他们选好‘狗’了。”

尹成东的夫人用一细绳缠着一个只穿着肚兜的女的脖，拎着她往后院离开。

女看来已经很难过，四脚着地用力仰着脖努力合她的步伐。

“他们带她去哪？”

“去后院的房间里，”县主说，“那里是训‘狗’的地方。”

林与闻了气，把链放到袁宇手里，“走。”

袁宇愣了，才明白林与闻的意思。

县主翘起二郎，对他们两个抛了个媚，“你们去吧，我还打算看看宁海伯。”

林与闻两只手攥着拳对在前，一边探一边说，“我也就到这个份上了。”

袁宇歪，“已经很好了。”

“算你识货。”

后院的私密确实很好，林与闻发现这些房间的门窗隙都了棉布，应该是怕发声音，如果有人占据的屋外面就会挂红牌，而无人的就挂着白牌。

确实都是达官贵人，在这细节分外地讲究。

“照县主说的，他们不会在这里动手，”林与闻和袁宇二人慢慢踱着步，袁宇问，“看起来他们只是在这里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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